柳如風身形一閃,瞬間便掠至張天命身旁,伸手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他,滿臉關切之色地道:“兄弟,你且先歇著,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張天命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直冒,渾身無力地擺擺手,虛弱地道:“如風,你不該出來的,這老傢伙實力太強,境界太高,以你的實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
柳如風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之色,道:“我豈能眼睜睜看著你被這老東西欺負?大不了跟他拼個魚死網破!我們可是兄弟,有什麼事情當然要一起扛!”
紫靈在旁邊也是連連點頭,似乎非常贊成柳如風的說法,她美眸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大聲說道:“對,我們是一家人,要同生共死!”
張天命見狀不禁苦笑一聲,無奈地搖搖頭,心中暗自嘆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現在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賴勤德見到柳如風突然出現,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不屑地冷笑道:“又來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也好,今日便將你們兩個一併解決了,省得日後麻煩!”
說罷,賴勤德身上靈力再次湧動,那雄鷹幻影也越發凝實,散發出的威壓讓柳如風都不禁心頭一緊。但柳如風毫無懼色,他雙手握拳,身上光芒閃爍,竟是施展出了自己的獨門絕技。只見一道道風刃從他周身呼嘯而出,如同一群兇猛的獵豹,朝著賴勤德撲去。
隨著一聲巨響,風刃與雄鷹幻影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爆鳴聲。賴勤德原本以為柳如風這一擊只是花架子,但沒想到它竟然也有幾分威力。他微微皺起眉頭,身形一閃,迅速避開了大部分風刃的攻擊。然而,仍然有一些風刃從他的衣角劃過,帶出了幾道深深的口子。
賴勤德見到自己的衣服被劃破,頓時怒火中燒,忍不住怒吼道:“哼!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傷我!今天就讓你們嚐嚐跟我作對的後果!”
話音未落,他雙手用力一揮,那隻雄鷹幻影竟然如同活物一般,雙翅猛地一扇,掀起了一陣更為兇猛的狂風。狂風呼嘯而過,飛沙走石變得更加洶湧澎湃,彷彿要將一切都吞噬。那些原本就飛舞在空中的石塊,此時更是如雨點般密集地朝柳如風和張天命所在的方向砸去。而且,每一塊石塊上面都附著著賴勤德強大的靈力,其威力比之前還要厲害了幾分。
柳如風臉色變得異常凝重,他清楚地意識到這次攻擊的厲害程度,心中暗自警惕起來。此刻,他不敢有絲毫鬆懈,全神貫注地應對眼前的危機。他身形快速閃動,試圖躲避這密集的石塊攻擊,同時口中唸唸有詞,雙手不斷變換著手印。剎那間,他身前出現了一層淡藍色的光幕,這光幕如同一面堅固的盾牌,試圖抵擋那如雨點般砸來的石塊。
“砰砰砰!”石塊不斷撞擊在光幕上,發出一連串的巨響。每一次撞擊,光幕都泛起一陣漣漪,柳如風只覺體內靈力消耗巨大,但他依舊咬牙堅持著,目光堅定地盯著賴勤德,心中暗自想著一定要為張天命出這口惡氣。
紫靈在一旁也沒閒著,它雖無法直接對賴勤德造成太大傷害,但它施展出了一種輔助之術。只見它周身粉色光芒大盛,這光芒緩緩蔓延出去,籠罩在柳如風身上。柳如風頓時感覺體內靈力彷彿得到了些許補充,力量也增強了幾分,心中對紫靈暗暗感激。
然而,賴勤德的攻擊並未就此停止。他雙手再次快速結印,口中大喝一聲:“破!”只見那雄鷹幻影猛地朝著柳如風撲了過去,速度之快,仿若一道閃電。其利爪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彷彿要將柳如風直接撕裂。
柳如風心中大驚,他知道這一下若是被抓實了,自己不死也得重傷。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將全身靈力匯聚於雙手,然後朝著撲來的雄鷹幻影狠狠推出。
眼看著柳如風就要被賴勤德這一掌擊中受傷,張天命心急如焚,雙眼都幾乎要噴出火來。然而此時他體內的靈氣已消耗殆盡,根本無法再發動攻擊,心中又急又氣卻無可奈何。
就在這千鈞一髮、生死攸關的時刻,突然一道耀眼的金色劍光如同閃電般從雲端疾馳而來,直直地射向賴勤德。
賴勤德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因為他清晰地感受到這道劍光所蘊含的恐怖力量,絕非他所能抵擋。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身形一閃,急速向後倒退,足足退了十丈之遠才停下腳步。而就在他剛剛離開的那一瞬間,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賴勤德剛才站立的地面竟然被炸出了一個深達三丈的巨大坑洞。
若是賴勤德稍有遲疑,恐怕現在已經化為灰燼,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賴勤德的喉嚨艱難地滾動了兩下,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但還是強作鎮定地衝著雲端拱手抱拳道:“不知是何方高人在此?還請現身一見!”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黃色光芒從天而降,正是上官聽雲。他穩穩地落在張天命面前,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目光深情地注視著張天命。
張天命一見是雲叔,先是一愣,隨即面帶微笑的說道:“雲叔,您怎麼來了?”
上官聽雲笑著說道:“想你了,就來看看你了!”說完以後手指一彈,一枚丹藥就飛進了張天命的嘴裡,張天命立刻就感覺到一股暖流迅速流經全身,無比的舒泰,自己損耗的靈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你先調息一下,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
隨即他目光凌厲的看向賴勤德,賴勤德的目光剛和上官聽雲的目光一接觸,就感覺自己如同掉入冰窟一般,渾身一個激靈,他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和上官聽雲直視。
“跪下!”兩個字冰冷的從上官聽雲的嘴裡說了出來。
沐清風聞言勃然大怒,指著上官聽雲大聲呵斥道:“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這樣和我師父說話?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
“聒噪!”上官聽雲眉頭微皺,隨即右手輕輕一抬,一股無形的掌風就向沐清風的膝蓋打去。就聽“咔嚓”一聲,沐清風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隨即雙腿一軟就跪了下來,原來他的波稜蓋已經被打碎了,以後他就是一個廢人了。
賴勤德見狀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略微思考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閣下,你這也太霸道了吧?”其實當上官聽雲一齣現的時候,賴勤德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因為他看不透上官聽雲的修為。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個解釋,一是這個人從來沒有修煉過,二是眼前這人修為要比自己強。很顯然上官聽雲屬於第二種。但是現在的情況,自己如果不出面的話,那自己以後也就沒有臉在這第二重天混了。所以他才會仗著膽子說出這句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