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笙還是那番說辭:“多謝,我只是天生體弱,又是至陰之體,所以體溫比常人低很多。”
“平日裡多睡睡,多休息,就無大礙,不影響日常生活。”
至陰之體?
花塵越和李宸炎對視一眼,他們只在一些傳聞,以及志怪雜書裡看過相關資訊記載。
但明笙的體溫,可不止是比常人低很多,而是比死人還低!
花塵越難道遇到這麼一起極為特殊的病案,一時來了興致,興致勃勃的說。
“明姑娘,一會兒用完晚膳,可以讓在下再為你把把脈嗎?”
“你的脈案是在下生平第一次見,實在有些好奇。”
明笙笑著點了下頭:“當然。”
反正再怎麼把脈,也把不出什麼來。
頂多就是脈象虛浮,若有似無了些,體質冰冷了些,其它的與常人無異。
李宸炎見兩人一來一回聊了幾句,看起來氣氛還不錯,也沒有開口插話。
只安靜的用著晚膳,直到明笙放下筷子,李宸炎才跟著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讓人來收拾,又準備好茶桌,泡茶的一眾用具,就邀請明笙上桌閒聊。
三人移步到茶桌,李宸炎揮手讓多餘的人全都離開。
屋內只剩下三人時,花塵越本來打算接手泡茶的活計,讓李宸炎跟明笙慢慢聊。
結果李宸炎主動坐在到泡茶的位置,顯然要親自動手給兩人泡茶。
花塵越嘿嘿一笑:“想喝一次王爺親自泡的茶,可比讓江城不下雪還難。”
隨即笑吟吟的看了明笙一眼:“今日算是沾了明姑娘的光了。”
明笙目光掃過花塵越,然後停在了李宸炎身上,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白玉茶匙,行雲流水的動作寫滿了優雅與貴氣。
倒是與他那通身冷冽,渾然天成的王者氣勢,形成了一種反差的美感。
明笙淡淡一笑:“那我可要好好品嚐一番了。”
李宸炎抬眸看了明笙一眼,銳利清幽的鳳眸在觸及到她臉上淺淺的笑意時,微微頓了一下,隨即收回,慢條斯理的說。
“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這話一齣,花塵越意味深長的看了李宸炎一眼,隨即又看了看但笑不語,似看透一切,又似毫不在意的明笙,暗自搖了搖頭。
這都是什麼事啊。
看來宸炎是動了心思了。
可明笙這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