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辰剛才斬殺天山十三太保的樣子,著實嚇到了她。
許辰的目光落在了這個名叫彩兒的少女身上。
彩兒如同受驚的小兔,小臉瞬間變得蒼白起來,小小的身體恨不得躲在陳千流的陰影之中。
許辰從彩兒的身上收回目光。
這個名叫彩兒的修為很低。
不過。
唯一特殊之處就是其體內似乎蘊含著一股特殊的血脈,這股血脈之力,似乎還在沉睡之中,並未覺醒,因此,此女看起來並不出眾。
“天山十三太保為何要殺她?”
許辰問道。
他要弄清楚事情的始末,才會考慮繼不繼續護送陳千流二人。
如果風險太高的話,許辰會毫不猶豫的放棄這個任務。
要怪就怪陳千流在釋出任務的刻意隱瞞了實情。
陳千流吸了一口氣,道:“彩兒是天牧城顧家流落在外的血脈……”
陳千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緩緩說了一遍。
顧彩兒乃是顧家流落在外的血脈,此次是要返回顧家認祖歸宗,但顧家有人不想看著顧彩兒回到顧家,因此,準備在半途中殺掉顧彩兒。
事情很老套。
“如果真如你說的這樣,顧彩兒乃是顧家流落在外的血脈,而據我所知,顧家乃是天牧城第一家族,勢力極為雄厚,但不可能為了一個流落在外的血脈子嗣大費周章吧?更不可能因此暗中讓天山十三太保出手吧?”
許辰說道。
他覺得陳千流對他還是隱瞞了重要的資訊。
“我想知道更多的資訊,我要知道顧家為何要派人劫殺彩兒。”
許辰盯著陳千流,一字一頓的問道。
他的耐心有限,如果陳千流還在對他耍心思,許辰懶得與對方糾纏。
見到許辰語氣逐漸變得嚴厲起來,陳千流知道不能繼續隱瞞了,道:“小兄弟,你可能誤會了,指使天山十三太保劫殺彩兒的並非天牧城顧家之人,而是與顧家有著血海深仇的齊家,自從顧家老祖十萬年前衝擊更高境界失敗之後,顧家便走向了衰落,而齊家也對顧家趁機發動報復,顧家為了應對齊家的打壓和報復,這些年來一直龜縮防線,但齊家依舊不依不饒,為了應對齊家的攻勢,顧家準備開啟顧家的後山禁制,但想要開啟禁制,必須顧家最精純的血脈子嗣才行,而顧家血脈之力日漸衰落,嫡系族人之中沒人能夠開啟禁制,如此以來,顧家也就將目標放在了顧家流落在外的子嗣上,而彩兒體內的顧家血脈極為濃郁,雖然還未徹底覺醒,但經過初步檢測,彩兒體內的血脈濃度超過了顧家任何一名嫡系子弟……”
“原本顧家派人前來接應彩兒的,但我們途中遭遇齊家的劫殺,那些接應彩兒的顧家武者,死傷慘重……”
許辰聽後,緩緩點頭。
難怪齊家會不遺餘力的出手對付一個修為低下的小女孩。
而齊家的綜合實力可是極為強橫,乃是有著神尊境的高手。
許辰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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