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凡就是他的剋星，自打認識這個人起，湯勇就沒在林一凡那裡佔過上風。
以往行之有效的手段，通通失利，被林一凡拿捏的死死的。
特別是他想做的事情，明明對林一凡來說都有好處，結果卻落了這麼個場面，實在是讓人傷心。
“還有這種事？”
廖志遠聽完湯勇帶著抱怨的解釋，驚訝開口。
難以理解，真的難以理解，廖志遠甚至都覺得湯勇在跟他胡扯。
哪個作曲人不想自己的歌給高等級歌手唱？
成績更好，報酬更高，還能提升自己的地位，哪哪都是好處。
林一凡只是一箇中級作曲人而已，他有什麼理由拒絕？他根本就不可能拒絕！
廖志遠的目光轉到郭濤身上，目光詢問：真是這樣？
郭濤苦笑點頭：真的是這樣。
廖志遠的眼神突然銳利，眯眼盯著湯勇：“你是不是看人家只是箇中級作曲人，故意壓價，導致林毅不滿！”
他能想到的只有這個理由，否則林一凡幹嘛放著擺在眼前的錢不賺，非要搞出只給新人寫歌，這種奇葩到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冤枉啊！”
湯勇幾乎要跪下來了，“天可憐見，我是絕對尊重林毅的勞動成果的，我甚至親自上門請他給姜檸寫歌。”
“價格方面，可能他會覺得少，但我給他的報價，一定是比市場平均價格高一個等級，我絕對沒有故意壓價。”
“咳咳。”
郭濤輕咳兩聲，“廖總，毅兄一直這個樣，他對扶持新人，捧新人，有一種特別的執念，已經到了不在乎收益的程度。”
“為什麼？”
廖志遠發出了靈魂拷問。
郭濤嘴唇蠕動了好一會，才回答道：“毅兄說，他喜歡看到奇蹟發生。”
“那些已經成名的歌手，屬於他們的奇蹟已經發生過了，幫他們只是錦上添花。”
“他要創造的是真正的奇蹟，從零開始的奇蹟，而不是在別人已經畫的很完美的畫作上，繼續繪畫。”
“經過他的點綴，這幅畫再精美，也不屬於他。”
郭濤說完，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我尼瑪！”
平時溫文爾雅的廖志遠，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不是神經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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