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下子又亂了起來,本來被圍在中間的魔教教眾向四面八方逃跑,迎面而來的是一陣陣箭雨,但是很快就衝到正派中人的跟前,展開廝殺。
呂途看著旁邊眼角含淚楚楚動人的任盈盈,笑道:“任大小姐,你說我殺了任我行會怎麼樣。”
任盈盈美目瞪著呂途罵道:“你這個魔頭,仗著自己武功高隨意殺人,你遲早會遭報應的。”
美女罵人都罵的好聽,呂途心想怪不得令狐沖會沉淪,“任大小姐,這不是你一貫的作風,現在報應到你頭上,你不習慣了?”
任盈盈一怔想起以前自己一句話足以斷人生死家破人亡,以前覺得這是理所應當,沒什麼大不了的事,但是此時此刻,自己身陷囹圄,自己和父親生死不由己,才知道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哭道:“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爹,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呂途淫笑道:“真的做什麼都可以?我現在火氣可是大得很?”
任盈盈不明所以,聽不懂呂途的黑話,應該是黃話,以為呂途真的被他說動,“做什麼都可以,為奴為婢在所不惜。”
呂途念差點被她一片孝心感動,對方證說道:“方證大師你看,這任我行還有的救嗎?”
方證打著手印道:“恕老衲多言,美色不過是紅粉骷髏,呂施主要慎重,若是呂施主真要保任我行不死,不妨讓他在少林寺出家為僧,誦經唸佛。”
任盈盈心想只要今日保住父親一命,來日再做計較,“謝謝方證大師,大慈大悲,謝謝呂大俠。”
呂途淡淡說道:“喊錯了,應該叫主人。”
任盈盈哪裡受到過此地羞辱,但是形勢比人強,忍住心中怒氣,細聲道:“多謝主人。”
呂途被她甜美諾諾的聲音叫得骨頭都差點酥了,望著還在魔教教眾中茫然躲避的任我行大聲喊道:“任我行,你若是此時自裁,我保你女兒一命。”
任我行現在功力半廢,看著在呂途身邊一臉驚愕的任盈盈,心想用自己這個廢人的命保住自己女兒的命也是值得,喊道:“你此話當真。”
呂途笑道:“我這人向來說話算數,當然你也可以用任盈盈的命換你的命,看你如何選擇。”
任我行好像聞到一絲生機,如同在黑暗之中看到燭火,心想自己若是逃過此劫,未必不能東山再起,東方不敗靠葵花寶典成為天下第一,自己未必不能,葵花寶典自己也熟記於心,慢慢走過來看著女兒任盈盈道:“盈盈,你願不願意救父親。”
任盈盈看著自己的父親眼裡祈求的目光,望向呂途,“你真的是魔鬼,你的心為什麼如此狠毒。”
呂途淡然道:“是你自己說放過你爹你什麼都能做的,我給你們選擇的機會是公平的任盈盈,你也可以用你父親的命來換你的命。”
方證大師心想這呂施主真是佛經裡描述的魔王,但這玩弄人心的伎倆實在是拙劣,“呂施主,你這樣做有點過分了,有點違揹人倫。”
呂途心想你們佛家講究出家斷情絕欲難道就不違揹人倫?“不知道方證大師有什麼更好的見解?”
方證大師說道:“既然任大小姐已經認呂施主為主,我仍然覺得任我行施主應該在少林出家為僧,誦經唸佛贖罪。”
呂途不知道方證葫蘆裡賣什麼藥,“我覺得還是讓他們自己選的好,任大小姐,我一向憐花惜玉,你來先選,你活還是你父親活。”
任盈盈看了一眼任我行,心道自己才十八歲,父親已經七老八十,現在還一身傷病,向來也沒幾年好活,自己還有大把時光,看著摸著肚子咬著貝齒道:“爹,恕女兒不孝,為了你的外孫,女兒不能救你。”
說完掩面痛哭,恨自己武功太低,救不了自己父親。
呂途想不到還有這一齣,年輕人玩歸玩竟然不做安全措施,“任我行,聽到了沒有,自己動手吧,反正你這個樣子,眾叛親離,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任我行想不到任盈盈如此貪生怕死,竟然拿外孫這樣的藉口來糊弄自己,氣急而笑:“這不公平,為什麼是她先選,不是我先選。”
“這世界本來就不公平,你強迫手下吃三尸腦神丹的時候怎麼不喊公平,弱肉強食就是最大的公平。”
任我行知曉自己今日再無生的希望,咬著牙恨道:“血刀魔,一山還有一山高,有一天你也會落到我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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