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途拿到不老長春谷的地圖,便即與天山童姥梅蘭竹菊告辭。
梅蘭竹菊見他要離開,均是不捨,梅劍開口道:“呂公子,今日是童姥出關之日,靈鷲宮大擺筵席慶祝,你不妨先喝上幾杯,過幾日再走。”
天山童姥也道:“呂小子,你不會不給老婆子這個面子吧?”
呂途尋思如今離臘月初八還有一個多月,以自己的腳力,遲一兩天出發也沒什麼要緊,便道:“也好,不過在下量淺,可不怎麼會喝酒。”
眾人皆是一笑,一同前往大殿。
此時大殿之中已經擺好幾十張四方桌,九天九部的弟子忙前忙後,空氣中飄著一陣陣菜餚的香味。
黃昏時分,靈鷲宮大殿燈火通明,九天九部弟子齊聚一堂,熱鬧非凡。
三巡酒後,段譽湊到呂途身邊坐下,說道:“呂仙人,我聽梅劍妹子說,童姥要將她們四個許配給你,你都不要?”
呂途見他一臉酒氣,有點嫌棄,道:“莫不是世子對四個丫頭有什麼想法?”
段譽嘿嘿笑道:“在下豈敢有什麼想法,不過是四個妹子說起你不要她們,都氣鼓鼓的,說你有眼無珠,瞎了狗眼。”
呂途微微一笑,這四個丫頭不會是饞自己的身子吧,道:“在下不過是給她們上一課,人生不如意事十之九八,不是自己想要的東西便一定能得到。”
段譽一怔,想起自己與王姑娘,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嘆道:“呂仙人說得有道理。”
呂途見他臉色突變,哀傷之色佈滿臉上,便道:“你跟你師孃學了三個月武功,還沒跟她提親?”
李秋水功力深厚,又坐在兩人對面,兩人之間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眉毛一挑,道:“譽兒,你這狗東西藏的挺深,竟然想要跟我提親?你不怕你師父打死你?”
眾人頓時譁然,紛紛看向段譽,均想這段公子竟然要跟自己師孃提親,真是猛人。
無崖子想起丁春秋這個逆徒,怒火中燒,喝道:“段譽,到底怎麼回事?”
李秋水卻呵呵笑道:“師兄你急什麼,我和你已經不是夫妻,譽兒跟我提親與你何干?”
天山童姥恢復三焦,身體如常之後,性情大變,對無崖子之人也是興致大減,選擇退出三人的感情糾葛。
李秋水沒了對手,頓感索然無味,又知道無崖子心底藏著自己小妹,如今更是一個殘廢,昔日的魅力喪失殆盡,三個月來,對他更是越發嫌棄。
段譽連忙擺手道:“師父,師孃,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又向呂途叫道:“呂仙人,你快幫我解釋清楚。”
呂途哈哈一笑:“皇太妃想哪裡去了,只是段世子聽聞你有一個孫女,名為李清露,長得國色天香,十分仰慕,想請你把孫女許配給他。”
無崖子尋思原來是這麼回事,向李秋水道:“師妹,若是如此,倒是好事一樁。”
李秋水卻道:“好事倒是好事,不過我怕我孫女看不上你傻徒弟。”
呂途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世子相貌堂堂,添為逍遙派掌門,何況他是大理世子,將來的大理皇帝,和你孫女倒是門當戶對,哪有看不上的道理。”
李秋水教了段譽三個月武功,知道他品行端正,生性純良,與自己那孫女確實是良配,道:“譽兒,你當真仰慕我那孫女?”
段譽連忙行禮道:“師孃,這都是呂仙人的主意,徒兒從沒有這麼想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