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殿外忽然傳來一聲慘叫聲,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由遠及近,傳到每個人耳中,緊接著慘叫聲連連不斷響起,又伴隨著喊殺聲,利箭破空聲,兵刃相接聲。
眾人均是一驚,齊齊往門外望去,只見外面火光四起,尉遲敬德的天策府將士節節敗退,已經退到延嘉殿門口。
尉遲敬德望著四周衝出來的伏兵,認出領頭之人正是李元吉的得力干將薛萬徹,登時臉色大變。
“少帥,我們被包圍了,是李元吉的人。”
寇仲久經沙場,知道是中了埋伏,心中自是不懼,道:“無妨,我們只要守在這裡,到了明日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尉遲敬德指揮著手下將士抵禦敵人的攻擊,又大聲叫道:“薛萬徹,李元吉已死,還不棄械投降?”
薛萬徹作為李元吉手下第一猛將,咋聽到李元吉已死,登時大驚,但是他也是戰場宿將,認為這是敵人想要擾亂軍心,大笑道:“逆賊休得胡言,快快投降,齊王說不定能免爾等死罪。”
寇仲身形微動,一晃出現到龍床邊上,從李淵手中奪過李元吉的屍體,手中寶刀一閃,李元吉的人頭便落到地上,接著隨腳一踢,人頭飛過人群,正好飛到薛萬徹面前。
李淵看到自己兒子的無頭屍身,睚眥欲裂:“寇仲,你不得好死。”
寇仲收刀入鞘,微微笑道:“皇上何出此言,你兒子又不是我殺的,你想要詛咒也應該詛咒邪王才是。”
李淵看著一旁若無其事的石之軒,心中一堵,神色黯然,像是老了幾十歲一樣,道:“慈航靜齋梵清惠你不得好死……。”
殿外薛萬徹看到李元吉的人頭,亦是臉色大變,知道齊王一死,今夜不管成敗,自己都難逃罪責,看到手下將士已經慌成一團,不住後退,咬牙道:
“尉遲敬德,你們天策府真的要造反?竟敢弒殺齊王?”
尉遲敬德沉聲道:“齊王李元吉意圖謀刺皇上,已經被當場斬殺,薛萬徹你還不快棄械投降,是想要造反嗎?”
薛萬徹愣了一下,這狗賊倒反天罡啊,但是看到身邊將士一個個扔下武器,蹲在地上,頓時大駭,知道大勢已去,望著前方的尉遲敬德,心有不甘。
石之軒伸手抓住李淵,施展幻魔身法,人化作一道淡淡的殘影,從重重包圍之中,竄到門外。
寇仲徐子陵想要出手阻擋,卻是晚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石之軒帶著李淵,出現在薛萬徹跟前。
“薛將軍,見到皇上為何不跪?”石之軒冷然道。
薛萬徹見到李淵,又驚又喜,單膝跪在地上,大聲嚎道:“末將薛萬徹救駕來遲,還請皇上恕罪。”
他身邊的將士也跟著跪在地上,齊呼萬歲。
李淵知道如今自己只是一個傀儡,生死皆在他人手中,望著地上的薛萬徹,心中百感交集,朗聲道:“眾愛卿平身。”
薛萬徹等人齊齊謝恩站起來,把他護在中間。
李淵望著四周地上的屍體,心中又是一陣悲痛,這都是自己李家的將士,竟都死在自己人手裡。
尉遲敬德看到李淵出現在外面,臉色大變,有些不知所措,如今自己身邊,只剩下二十人不到,轉身看向寇仲,道:“少帥,這如何是好?”
寇仲望著對峙的雙方,不由想起曾經衝鋒陷陣的日子,頓生豪氣,道:“無妨,待我取敵將人頭。”
石之軒忽然長嘯一聲,聲音如同夜梟一般,如泣如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