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途一身通天修為,又練成了完整的長生訣,真元自帶療傷養生功效,很快就修復了師妃暄受損的經脈,並且固本培元,調和陰陽。
“噗……”
師妃暄吐出一口黑血,緩緩醒轉過來,臻首微動,望著身旁的呂途,柔聲道:“呂郎,能再見到你妃暄心裡很歡喜。”
呂途見到她臉上的面紗浸滿了血跡,還有黑血從面紗上滴落,伸手解開她的面紗。
“這麼漂亮的美人,天天戴著面紗作甚,簡直的暴殄天物。”
師妃暄嬌軀微顫,抬起手來擦拭嘴邊的的血跡,道:“好看嗎?”
她清冷的玉容因為受傷,多了三分憔悴,三分倦意,但是雙眼卻是閃閃發光,神采奕奕。
“好看,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天下所有的女子都比不上你。”
“嗯,呂郎你還是這麼會哄人。”師妃暄心中歡喜,內息一動,吐出一口黑血。
呂途輕輕揉著她的後背,柔和的真元一點點注入她體內,道:“是不是石之軒傷了你,我去幫你報仇。”
師妃暄想起今日發生的事情,微微點頭道:“嗯,我打不過那個魔頭,讓呂郎見笑了。”
“我已經封住他的穴道,等會你親生殺了他出出氣。”呂途笑道。
“親手殺了他出出氣……”婠婠在一片陰陽怪氣,“有些人就是忘恩負義,我剛剛救了他相好,連聲道謝都沒有。”
呂途扶著師妃暄站起來,笑道:“呂某人在此謝過婠婠聖女,以後有什麼吩咐,刀山火海,我都會幫你做到。”
婠婠看到他赤條條的站在自己面前,忍不住多看幾眼,頓時感到耳根發熱,轉過身去啐道:
“登徒子,不要臉。”
呂途忽然感到涼颼颼,感覺到有什麼不對,不由向四周掃了一眼,見周圍人的目光都十分怪異,臉上帶著笑意,眼神中卻是恐懼。
“呂兄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亮劍,真是我輩楷模……哈哈……。”寇仲坐在抬轎上,笑得前仰後翻。
呂途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心神大駭,恨不得再回到戰神殿,一輩子都不出來。
徐子陵身形微晃,解開自己身上的袍子,遞給呂途:“呂兄請將就將就。”
呂途卻沒有接他的袍子,心念一動,一套新衣服從系統中直接套在身上。
“子陵你若是敢笑,我定會扒光你的衣服,把你吊在長安城最繁華的地方。”
“不敢不敢!”徐子陵憋住笑意。
“呂兄好生霸道,笑都不讓人笑了。”寇仲坐著抬轎來到跟前。
呂途見他臉色蒼白,眼神中滿是笑意,道:“仲少你這一身傷,誰那個大好人打的?是不是因為你嘴賤?”
寇仲昂頭道:“本帥一人獨戰幾大宗師,才受了區區小傷,普天之下,也只有本帥能做到。”
呂途雖然不知道情況如何,卻是知道他是這方世界的主角,道:“淨會吹牛,你要是那麼傷,何苦讓人抬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