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梵清惠雙手在自己身上疾點,眨眼間自封全身大穴。
宋缺看到李淵的慘狀,想到梵清惠變成那副模樣,心中一驚,自己堂堂天刀,天下第一門閥宋閥的閥主,豈能讓心愛之人受罪。
“呂少俠能否聽宋缺一言?”
呂途笑道:“天刀不知有何話要說?你莫不是也想要替李淵受罰?”
宋缺微微搖頭,推開扶著他的宋邦宋爽,緩緩走到呂途跟前,微微拱手道:“宋某隻想呂少俠放過清惠,宋閥會記住你這份人情,宋缺會記住你一個人情。”
圍觀群雄頓時譁然,宋閥佔據嶺南,從前隋開始就是南天一霸,宋缺更是天下第一用刀宗師,聲名比寧道奇邪王更是隻高不低,天下群雄無不敬讓,能讓宋缺欠一個人情,那可是無數武林中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呂途微微笑道:“宋閥主的人情,呂某怕是無福消受,不過呂某聽說宋閥有一個小天刀,不知道閥主能不能為在下引薦引薦?”
宋缺愣了一下,望著胸前的傷口,只覺隱隱作痛,尋思這姓呂找那個孽畜作甚?不過能救下清惠,別的先不管了。
“不知道呂少俠找他所為何事?”
呂途淡淡道:“沒什麼大事,只是聽說他是用刀的天才,年紀輕輕就得到天刀的衣缽,就想要見識見識。”
宋缺卻是不信,尋思眼前之人的刀法比自己都要高明,豈會看得上宋師遠那個孽障,不過自己沒有理由推辭,且先看他有什麼目的。
“宋師遠還不快出來見過呂少俠。”
宋師遠武功極高,要不然也不能偷襲宋缺成功,聽到呂途想要見他的時候,正想要逃跑便見宋缺向自己看來,便知道自己如今是跑不了,握緊手中寶刀緩緩走到呂途一丈之外,抱拳道:
“宋閥宋師遠見過呂少俠,不知少俠見宋某所為何事?”
呂途見他和宋魯有幾分相像,看起來比宋師道要年輕一些,只是兩邊垂下一縷銀絲,不知道是不是年少白頭,微微笑道:
“小天刀可認識鄧偉傑這個人?”
宋缺臉色一沉,鄧偉傑在長安城上林苑做的醜事,讓宋閥成為天下的笑話,宋閥弟子行走中原之時,一報上名號,就會被人詢問:“你們嶺南宋閥的人,是不是喜歡黑母豬?”
宋缺自然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呂途,當年他聽聞這事氣得從磨刀堂出關,本想要找呂途算賬,卻是怎麼找也找不到呂途的人。
宋師遠更是臉色大變,不由握緊刀柄,沉聲道:“呂少俠這是何意?”
呂途輕輕搖著美人扇,想到當日鄧偉傑和黑母豬的事情,失笑道:“小天刀真不知道本大俠為什麼找你?”
宋師遠已經隱隱猜到是鄧偉傑之事,卻是問道:“宋師遠愚鈍,與少俠初次相見,實在不知少俠到底何意。”
他曾經被宋缺關在磨刀堂不得自由,自是對呂途恨之入骨,一直想要尋仇,但是自從看到呂途輕鬆擊敗石之軒,便即喪失了勇氣。
呂途冷冷道:“本大俠當年和聖女第一次下山的時候,路過巴陵,巴陵幫匪類見到聖女長得天姿國色,便想要對她不敬,本大俠英雄救美,把他們殺得一乾二淨。”
眾人自是知道巴陵幫是被他所滅,但是不知道此時他重談舊事,到底與宋師遠有什麼關係。
師妃暄自是知道呂途的用意,嗔道:“長話短說。”
呂途看了一眼氣鼓鼓的師妃暄,繼續說道:“在巴陵城春茬樓上,香家香玉山曾經說過,在這亂世,不管是門閥世家,還是武林幫派,都想著法子奴役天下百姓,因為與他的生意相關,他舉了一個例子,說嶺南宋閥和他們巴陵幫幹著一樣的生意,就是從嶺南擄掠年輕貌美的女子,賣到他們香家的青樓,每次都有數百人,每年都會有好幾次交易。”
呂途頓了頓,望向宋缺,道:“宋閥主,可有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