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聽到城主有請四個字,眉眼微跳了一下,本來還覺得不會發生什麼的,可是她說出懸浮汽車有損壞之後,對方就有請她進去了,怎麼看都好像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好的。”江眠乾乾的笑了笑。
江眠跟著男人走進去,容斐跟著她進去的時候,一隻手臂橫在了他的身前,另外一個守衛冷漠的的開口:“獸人不許進入,請去旁邊休息廳等待吧。”
容斐眼底劃過一絲極暗的冷意,稍縱即逝。
江眠這時候也回過頭了,容斐只是淺淺溫和的看向她:“眠眠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他的目光溫和寧靜,像是不在意這樣的待遇。
這個時候兩人隔著一條手臂,似乎明晃晃地揭露了兩個人身份的不同,像是隔了一層深嵌的鴻溝,人類對獸人的歧視和輕蔑不可消除一樣。
江眠頓了頓,心裡漫出一股難言的情緒。
那麼優秀的一個人,又會醫術又是機械師,在她看來已經比很多人類要厲害了,卻因為獸人的身份,連一個小小的流放星城主別墅都進不了。
“好,我很快出來。”江眠卻只能這樣說。
“嗯。”容斐輕輕應了一聲,銀色的眸子一片溫靜清透。
江眠跟著男人走了進去了,這次卻不是去後院,而是上了二樓,來到了一間書房。
她又再次見到了這位年輕的城主大人。
不過身體不太好的樣子。
周圍的書櫃擺滿了一排排整齊的書,有些書似乎都已經泛黃泛捲了,說是一些古書籍都有人相信,連封面都是那種像是秘籍一樣的。
男人就坐在書桌旁,整齊乾淨的墨玉桌面擺著毛筆宣紙和硯臺?
都星際時代了,這種真的是非常少見了。
“咳咳……咳……”黑白分明如墨水暈染宣紙古雅溫綣的俊美臉龐淺淺抬起了墨眼,一隻手握拳抵唇,輕輕溫潤笑著開口,另外一隻手伸出請示著江眠落座,“姑娘請坐。”
江眠看到了他伸出來的左手腕戴的一串檀木色佛珠,還有一條紅色玉珠的吊墜點綴著,襯得這一隻手修長白皙有勁。
她頓了頓,便在男人對面落座了。
“城主,你要先看一下這懸浮汽車的損壞程度嗎?看看能不能用星幣賠償解決。”江眠直接開門見山的開口。
“不用賠償。”舟卿病氣般紅潤的唇瓣微微動了動,“只需要來我這打一個月的工即可抵債。”
江眠:……
她有錢的,可以讓她給錢抵消打工嗎?
“我可以賠償。”江眠感覺不是什麼好工作。
“不用賠償。”溫和卻不容置喙。
“我想賠償。”
“只能工償。”
……:眠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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