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蒼天啊!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了什麼!
他竟然看到老闆竟然被一個女的拍了屁股,而且還不生氣,還一臉害羞不好意思的樣子!
我的天啊,他一定是自己的蠍子尾巴不小心扎到自己了,所以才中毒產生幻覺了,他的老闆怎麼會是這樣像舔狗一樣的追著一個女子呢?
池二感覺自己已卒。
老闆在跟別人遊刃有餘談判的樣子和老闆被一個女子拍了屁股,一臉害羞的樣子湊近女子如同舔狗的樣子,不停的在他腦子裡交換。
最後池二艱難的離開了。
只要他沒看見,老闆還是那個叱吒商場的老闆。
江眠聽到池霖這句話,還以為他騷不起來了,沒想到他突然這麼寵溺的湊近她說了句什麼回家做什麼都可以。
“我要回去了。”江眠也艱難的說了這一句。
“我陪姐姐回去。”池霖也抓住了江眠的手,臉上一片寵溺的笑容。
他偏眸盯著她的耳朵看了一會,又想跟她告白了。
可是她好像總是把他這些行為他的這些話當做是無理取鬧,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其他人哪裡會讓他這樣子舔啊。
傻雌性。
江眠還沒走出夜魅,突然反應過來,她帶的兔子少年,棲緒呢?
他去哪了?
江眠停住了腳步,一時間快速的在亂舞的人群中企圖找出棲緒的身影。
“姐姐在找什麼?”池霖低頭詢問了她一句。
“棲緒,我跟他一起來的,剛才上臺分開了一下,後面就沒見到他了。”江眠目光隱約擔憂了起來,拽著池霖往回走去,“我們去找找他!”
“姐姐,今天過來是?”池霖眸光微閃了下。
江眠就只是隨意簡單的解釋了一句:“林萱那個傢伙,打賭輸了,我就過來唱個生日歌還個人情。”
她的目光快速的在人群中掃著。
池霖頓了頓,所以江眠出現在這裡,不是跟什麼野男人過來的。
而且她唱的生日歌,也不是給什麼野男人唱的。
他的內心自然是愉悅了下,不是男人就行。
“他去哪裡了?”江眠皺了皺眉頭,“他肯定不會離開我的,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池霖自然是不關注那隻兔子哪去了的。
他在意的只有江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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