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要帶著手套收集。
舟白已經著手蹲在草叢旁開始收集紅月蟲了。
江眠看向身後的詔辭:“詔辭,你就在我附近看著吧,有什麼危險保護我就行。”
畢竟是幫別人打工,沒必要讓詔辭也跟著自己替別人打工。
“好。”詔辭應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戴面具的原因,所以他回應的這一聲,嗓音似乎有些悶啞。
發情期的體溫本就比平時要高些,再加上帶著面具,便有點悶熱,或者還有不明的躁動。
江眠倒是沒有想太多,專心的蹲下去收集起了紅月蟲。
她的動作利落也乾脆,似乎很熟練收集這些。
舟白不經意一瞥的時候,目光微微頓了頓,便以為江眠之前應該是當過很多藥劑師的助理,所以才這麼熟練的。
他自然沒有往江眠也是一個藥劑師還是一個高階藥劑師的方向去想了。
誠然,哪個藥劑師會去當另外一個藥劑師的助理啊?這不是自降身份嗎?
舟白很快收回了目光了。
詔辭看著認真收集紅色蟲子的江眠。
她的頭髮利落的高綁著,烏黑的眸子清透認真至極,潔白漂亮的耳朵,周身帶著一股獨特的氣質。
江眠這樣認真幹活的樣子,詔辭還是第一次見到。
嗯,很吸引人。
胭脂薄紅色的眼簾半垂著,目光落在了她的纖細的手指上,漂亮又分明,指腹帶著微微的紅意。
他看著看著,耳根便紅了起來。
詔辭倉促移開了視線。
江眠收集到腿麻,周圍的空氣也變得灼熱了起來,她的動作也變慢的時候,默默看向那邊的舟白還在不知疲倦的收集著。
她的眉眼微跳了起來,這位舟先生都不覺得累的嗎?對方一定是個打工聖體吧。
江眠累了,要摸魚休息下。
誰知,身旁多了一道身影,修長白皙帶著隱約金色閃粉的大手拿過了江眠手中收集紅月蟲的工具。
詔辭輕啞的聲音傳來:“給我吧,你先去休息。”
江眠頓了頓,其實她剛剛正打算摸魚休息來著。
不過她偏頭看向了詔辭,他為什麼要來幫她?
這不符合他對她的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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