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
下一秒,一口血咳了出來。
江眠眉眼一跳,只見青年修長白皙的手落在自己的唇邊,鮮血咳在了他的手掌心,把那蒼冷色的手指染紅,鮮血從他指縫溢位,掉落下來落在了他的魚尾上。
他的唇瓣也染上了鮮紅的血。
青年只是半垂著眼簾,似乎並不意外,整個人顯得懶懶懨懨的。
“城主,你沒事吧?”江眠默默關心詢問了一句,“我是獸人醫生,要不我幫你看一下?”
“老毛病了。”舟卿沒有看江眠,只是微微後靠著石板,腦袋微垂靠著牆閉上眼睛,染血的手掌垂落在身側,似乎連鮮血都懶得擦乾淨了,只想閉眼休息。
只不過他的老毛病明顯不讓他安睡。
不時他還是會細微的咳嗽起來。
這個咳嗽頻度跟之前有些不一樣。
江眠立即想起了舟白那次讓她送給城主的藥劑,恐怕就是治療他這毛病的。
“城主大人,你自己沒有隨身攜帶自己的藥嗎?”江眠默默開口。
主要是城主一直在咳嗽,她也不能當做沒聽見。
“樞紐空間不知道掉哪了……”舟卿的聲音越來越輕了。
江眠:……
她怎麼看他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
不一會,她便感覺腿邊隔著一層布料的魚尾越來越燙。
江眠頓了頓,抬眸看向了舟卿,果然發現他的膚色慢慢的紅了起來。
舟卿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狀況了,緩慢至極的掀起了眼簾,捏著水瓶的指尖因為灼熱的疼痛微微顫抖發緊。
他扭開了水瓶,把水倒在了自己的魚尾上,可是還是無濟於事。
狂躁期的遺症折磨他很多年了。
導致他的肺總是緊縮疼痛,忍不住咳嗽。
更是讓他失去作為人魚敏銳的聽力,以及攻擊的聲音,還有求偶的聲音,一個發不出求偶音調的殘疾魚。
還是黑色不詳的魚。
江眠的手落在了舟卿的魚尾上。
舟卿似有所感的看向了江眠,墨染的眸子一片漆黑,又寧靜至極。
“城主大人,我幫你度過狂躁期。”江眠也定定的看向了舟卿,“作為回報,我想抽你一管血以及給我一瓶你喝的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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