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容斐在江眠轉身離開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她寧願給他藥劑,竟然也不願意用她的治癒力給他治癒狂躁期嗎?
他心裡知道她應當沒有這樣的想法,可是情緒氾濫得讓他忍不住往這些惡劣的方面去想。
狂躁期自然是他自己注射了針劑引出來的。
江眠的治癒力很好,容斐幾乎一個月之內不會出現狂躁期,可是他要把她搶過來,佔據她更多的時間,所以才用了這種手段。
可是沒想到,她煉製出了藥劑,給他藥劑卻不留下來了。
剛才的一切自導自演,都只是為了把她今晚留在自己這裡。
江眠愣了愣,隨後想著對方正在狂躁期,她怎麼也要陪一下他。
於是她淺淺笑了笑:“嗯,我回去讓詔辭早點睡,不回房間了,今晚陪你。”
容斐以為她回去房間,便不回來了。
如今聽到她的解釋,唇角忍不住輕翹,慢慢鬆了她的手腕,溫潤開口:“好。”
他自然是不知道江眠剛才的確是不打算回來的。
容斐也被灼熱蒸得有些思緒微頓,以至於沒有發現。
江眠回到自己的房間,不過卻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口,便看到還坐在床上等著自己的詔辭。
那人似乎注意到她回來了,便一瞬間看向了她。
他真的就一直乖乖的等她回房間睡覺。
江眠真的是左右都不捨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
不過容斐在狂躁期,她還是打算去陪容斐了。
於是江眠便輕輕開口:“詔辭,你快睡吧,容斐在狂躁期,我去陪容斐啦,你不用等我了,早點關燈休息吧。”
她說著不等詔辭回應便把門合上了。
詔辭唇瓣動了動,手指抓著被子微微發緊,扭曲成了一片褶皺。
他的眠眠被搶走了。
詔辭眼神一片暗沉,周身的氣質瞬間冷得凝固成了一片。
該死的賤蜥蜴!
罵著賤蜥蜴的不止詔辭一個人。
另一邊房間的池霖死死的戳著光腦回復下屬的工作訊息,但是注意力全部都是外面的動靜。
他還沒想出來怎麼把姐姐勾搭來自己的房間,沒想到那隻賤蜥蜴就出手了,一齣手就是王炸,姐姐根本不可能放任狂躁期的蜥蜴獨自待著。
該死的賤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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