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看看你身體有沒有好完全嘛!”江眠也裝無辜,“幫你檢查檢查一下而已。”
檢查檢查著一不小心就用錯力了而已。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啦~
江眠又同他吻了許久,實在是生氣的把他的唇咬出血了,一拳頭砸在了他的胸膛,泛著緋紅水潤的眼睛怒氣騰騰:“容斐,你給我剋制!我告訴你,後面幾天你休想吃到肉了!”
這個接吻狂魔。
太可怕了。
跟他接吻總是有種溺死水裡又被拖出然後又被溺死水裡,反反覆覆窒息又獲得空氣的感覺。
昏昏沉沉又頭腦發麻。
容斐的唇瓣血色掉下來,可是他卻沒有理,而是伸手輕輕捏住了她的臉,拇指輕壓在她的唇瓣:“寶寶,你還是不行啊,下次再好好練習,爭取突破久一些。”
吻不夠。
江眠本來看著他流血的唇瓣,心裡本來還有些心虛的,現在聽到這句話,什麼心虛都沒有了,拍掉他的手,直接上床睡覺了。
“寶寶,別生氣。”容斐輕輕用拇指劃過自己的唇,把血液抹去,卻似乎把唇染得更加鮮紅了。
他卻不在意,而是去到了江眠身邊,溫柔的哄著人:“寶寶生氣就打我,好不好?”
江眠也不知道容斐的肺活量怎麼這麼好的,每次都像他在玩著她一樣,看她被吻得窒息,放開她,短暫呼吸,又吻上來,如此反覆。
她多次想要反過來掌控主動權,以為得到了主動權,卻是被他牽著走。
節奏完全被他掌控著。
江眠覺得這個傢伙逗貓一定有一手!
“下次我要主動,你不可以反控我。”江眠咬了咬牙開口。
人家詔辭多懂事啊,掌控權都讓著她,讓她佔據上風。
雖然是讓著的,但那也是懂事啊。
容斐聽到這一句話,立馬反應了過來,輕笑了聲:“好的,下次把掌控權讓給主人。”
他說出主人這兩個字,明顯把姿態放低了。
江眠便輕哼了聲,算是原諒他了吧。
容斐舔了舔流血的唇瓣,鮮血一股鐵鏽味,並不好吃。
不過他卻能回味到她的牙尖刺入他的唇肉,那令人興奮顫慄的痛感。
嘶,還是沒吻夠。
江眠自然是不知道把他唇瓣咬破皮,還把人咬爽了……
她緩緩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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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到坐枯人有,睡甜人有
。瞭明天到坐枯接直又,上床的間房眠江在辭詔
!賤的他其死搞!們他死搞要定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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