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黑微長的捲髮掃過江眠的臉頰和耳朵,帶著微微的癢意。
江眠手指輕輕撫摸在了他右脖子的蛇鱗上面,嗓音輕輕的:“不好好睡覺,是要讓我生氣嗎?”
睡不好覺,等一下頭又要疼了,頭疼了,等下又不舒服了,萬一以後又成了後遺症怎麼辦?
江眠微微往後撤了下身子,微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雙手捧住了他的臉頰,清透乾淨漂亮的眼睛,認真的看著他:“我不希望你難受,你知道嗎?無論我在不在,你都要好好照顧自己。”
凜鬱狹長紅色的眸子微微動了動,輕輕應了一聲:“嗯。”
那以後他睡不著,那就不跟她說了。
畢竟睡眠這種東西不是他想睡就能睡得著的,有時候睡不著,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江眠雙手捧著他的臉,眉眼輕輕彎了彎,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親了親他唇下的一點紅痣。
“凜鬱,你的唇很好看,特別是那一顆紅痣,很好看很性感。”江眠又輕輕吻了吻。
凜鬱長睫輕顫了下,連心動都不顯,只有抱著少女的雙臂忍不住微微用力了起來,透露出了他不平靜的心情。
“嗯,我知道了。”凜鬱修長冷色的手掌按著少女的腰貼緊自己,整個人似掌控的吻了下去,他不激烈卻又纏綿。
他以後在下唇打個唇釘,在那一顆紅痣同一個方向的下唇,那麼以後她看到微閃的唇釘,目光就被吸引過來,然後會不會想親他呢?
凜鬱不知道,但是他樂意去拼命奪得她的喜歡。
明明凜鬱是一個身上裝飾非常少的人,卻想要去取悅江眠,而做出改變。
江眠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只是單純的誇獎他,或者是單純的表達自己的喜歡,就讓凜鬱有了這樣子的想法。
她吻著他的時候,有時候會看到他的一雙紅眸微微興奮愉悅的豎立成了一條直線,像盯著自己的東西一樣,微微猩紅又略帶偏執的愛意。
可是當江眠睜著被舔得朦朧的眼睛看過去的時候,又似乎看錯了一樣,那裡只剩下一片渴求的欲色。
蛇尖慢慢探進了她的衣襬……
江眠眼尾潮紅一片,他的尾巴尖愉悅的時候很喜歡打圈,在她身上不同的一方勾畫打圈。
……
翌日。
又是新的一天的趕路。
這一天趕路,終於到達了墨石城了。
“老婆今晚要選誰侍寢啊?”池霖拖拽著嗓音慢悠悠開口,醋意不加掩飾,“該輪到我這個沒老婆愛的小蠍子了嗎?”
懸浮汽車沒有他的份,暖床也沒有他的份。
“明天我要去採藥植了,今晚我自己睡。”江眠隨意的擺了擺手,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很快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再不關上門,她怕其他幾個獸夫也來勁開始爭了。
她今晚要好好休息養精蓄銳,然後明天也才能好好的出發去採集藥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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