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的牙齒好銳利……”
“客人喜歡嘴喂嘴咬著吃嗎?”
……
旁邊除了吃東西的聲音,怎麼還有男僕故意發出的奇奇怪怪的聲音。
江眠彷彿堅定的入定一樣,她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聽不見。
她要吃飯她要吃飯。
“這位客人,我來伺候你吃飯吧。”一隻手臂圈住了江眠握著筷子的手。
江眠頓了頓下意識抬眸,便發現是剛才給她拋媚眼的兔子男僕。
他上半身的衣服凌亂,可見被咬的鎖骨,以及湯水染著的鎖骨。
“呵呵……”礪焱冷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不用了不用了。”江眠趕忙掙脫開了對方的手,“你去伺候那邊的客人就好。”
這個兔子男僕看著江眠漂亮清冷魅惑的臉龐,只覺得喉嚨發緊,他又想去抓住她的手,似乎想說什麼,可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江眠的手,就被另外一隻手狠狠的拽住,然後被猛的扯得摔到了一旁的地上了。
“滾!”礪焱的嗓音壓抑著怒火。
兔子男僕看到一個獸奴竟然敢對管主人的事,他還想說什麼時候,兔子男僕長卻及時過來拉住了兔子男僕了,然後趕忙向江眠:“客人抱歉,他不懂事,新來的還沒有學會規矩,等下再給客人送一道大甲蟹,希望沒有打擾到客人的興致。”
“嗯,沒事。”江眠自然是隨意的擺了擺手。
兔子男僕長快速的拉著那個兔子男僕撤下了。
礪焱也拽著江眠的手,眸色暗沉:“回去了。”
林萱也沒想到,竟然還是有不長眼的過去江眠那一邊了,看到江眠的獸人拉著江眠似乎要離開,便無奈開口:“哎,要不等一下我打包帶回去給你?”
其實林萱覺得江眠這個獸人真的是太放肆了,就算把江眠當成獸夫也不能這麼放肆好吧?林萱她自己的物件都好好的坐在那,對她剛才的所作所為都不敢放一聲屁呢。
一個獸夫比人類還要低賤,竟然就敢管江眠的事情。
但是現在她又不好當著人家的面直接說,便打算的在光腦好好的跟江眠說一下,不能讓男人騎到頭上,女人花天酒地怎麼了,這種管三管四的老公,實在是太不懂事了。
這自然是林萱自己的觀念。
江眠還沒來得及回答,一道黑黝黝的槍口便對準了她的腦袋。
礪焱猛地抱著她滾開,原來的地面瞬間多了一個子彈孔。
下一秒,很多的子彈跟隨了過來。
礪焱護著她躲到推翻的沙發後。
槍響之後,一片混亂。
林萱嚇了一大跳,幾個獸夫也猛地過去保護著她躲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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