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離得這麼近啊?
這還沒到晚上呢。
而且今晚也不是和他睡啊,今晚是跟凜鬱睡。
他滾燙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想幹什麼不言而喻。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寶寶想不想發生點什麼?”容斐手掌按著她的腰,微微傾身低頭下來,淺笑了下:“寶寶想練習一下接吻時長,還是練習一下承受能力,或者是練習一下高難度姿勢呢?”
“我們收拾房間吧。”江眠臉頰微紅,現在已經是知道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明晚就跟你睡了,明晚咱們再練習吧。”
她說著想要推開他,卻是被抱得更加緊了。
“哦,寶寶想練習接吻嗎?”容斐眼簾半垂著,銀色的眸子一片強勢,毫無情緒卻又暗潮無聲湧動,“好的寶寶,我跟你接吻。”
江眠:?
不是她有說要接吻嗎?沒有說啊,他這是已讀亂回呢。
明明就是他自己想接吻,偏偏要說她想接吻。
江眠還來不及說什麼,容斐便已經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其他幾個獸夫還在外面呢。
她覺得這個行為非常的渣,其他幾個獸夫還受著傷在外面呢,她不去安慰他們,反而還拉著沒受傷的容斐在這裡貼貼,這樣子感覺不太好。
“我,我覺得現在我們不應該做這種事。”江眠胡亂的喘口氣,微微偏開了腦袋。
“他們受傷不能伺候寶寶了。”容斐卻理所當然的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看向了自己,“所以現在寶寶想要了,只能由我來滿足了。”
江眠:?
他說這句話出來不害臊嗎?
怎麼顛倒黑白的呢?
“明明是你自己想……”江眠輕拽著他垂落在胸膛的銀色長髮,“不要說我想。”
“我很想呢,寶寶不想嗎?”容斐順從的接過話。
“不想。”江眠扯了扯唇。
“嗯,寶寶也很想。”容斐又吻上了江眠的唇。
江眠:……
可是她看著他染著情慾的模樣。
算了,五個獸夫也沒受傷多重,她就跟容斐貼貼一下,他們應該不會在意的吧?
容斐寶寶又想親親了,那就親親吧。
親,親死他!
!寵裡死往!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