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除了能撩得過凜鬱和礪焱,其他幾個她都撩不過對方。
實在是另外幾個比她還不要臉。
凜鬱比較少話,所以江眠一說燒燒話,他都會臉紅然後染上情慾,不會說更燒的話。
不像池霖,她說的燒燒話,對方能說更燒的讓她啞口無言。
容斐更是一個表裡不一的男人,他總是能一臉平靜的說燒話,還能接下她的燒話,又各種故意釣著她引她說出更多燒話,總是感覺被套住一樣。
詔辭聽她說燒話,還會配合她,也會很多燒話。
礪焱不用說了,她說燒燒話,這個傢伙屬於啞口無言,但是行動派極為激烈。
江眠的脖子被咬得微微發疼,回過神來。
她看向了凜鬱,也咬上了他的脖子。
空氣又開始升溫了。
……
回到家之後,凜鬱的仿生人抱著她回到了屋子,然後把她交給了凜鬱原來的身子抱住了。
江眠頓了頓:“還能兩個身子一起操控嗎?不行的吧,這也太逆天了。”
原來的凜鬱抱著她,另外一個他的仿生人便去一旁站住了,猶如熄火了一樣,一動也不動了。
“如果我的意識落在仿生人的身上,的確不能兩個一起操控。”凜鬱同她解釋著,“不過我的意識回到了自己身上之後,仿生人是可以被我操控的。”
江眠聽到這句話便明白了過來。
她的目光便從仿生人的身上回到了凜鬱的身上。
於是江眠很快便注意到了凜鬱臉上泛著一層紅意的臉。
本就是蒼冷色的皮膚染上了極紅的紅意之後特別的顯眼。
微卷烏黑的髮絲在他的臉側落下,狹長長猩紅的眸子周遭更是泛著特別顯眼的紅意。
唇角的一點紅痣更是灼灼泛紅。
“你……”江眠頓了頓。
凜鬱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臉龐上了。
“嗯,現在你看到了。”凜鬱低頭輕輕吻著她的臉,“百分百的全感會讓我的身體做出一樣的反應。”
“再來一次,好嘛?”凜鬱泛紅的薄唇染著水潤,他低低啞啞的詢問。
江眠臉頰微紅:“那我累了,不想動了。”
“我來就好。”凜鬱把她圈在了床上和自己的臂彎裡面了,一雙狹長紅色的眸子泛著點點動情的漣漪看著她,“你不用動。”
“那,那好吧。”江眠最後還是答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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