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獸夫們在江眠不見了之後便炸了。
“獸人暴動是你故意煽風發起的吧。”池霖直接衝到了容斐的身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眼眶猩紅充滿殺意,“你知不知道獸人暴動後,她一個人類會有多危險!”
容斐被抓住了衣領,臉上的表情依舊很平靜,勁瘦白皙的手腕反用力抓住了池霖的手腕,一把把他的手腕用力扯開,掌心發紅一片,他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嘲意:“我倒想問你們呢,平時那麼黏在她身邊,下班都去接的人,今天怎麼沒有一個人過去?”
池霖的拳頭瞬間攥緊了。
他冷淡的目光劃過了其他幾個獸人。
他冷淡的把自己剛被扯開的衣領緩緩扣好,沒有再看其他人,腳步慢慢往外面走去了:“多人飼主的遊戲該結束了,現在誰有能力得到她,那就是誰的。”
容斐沒有再理其他人要殺人的目光,徑直的離開別墅。
可是他剛走到門口,一個身影猛的閃到了他身前。
凜鬱修長的手裡抓著江眠的光腦和樞紐項鍊,指骨似乎因為用力都泛紅了起來,這東西都是在懸浮地鐵附近撿到的,可是卻沒有看到江眠的身形。
他本來江眠光腦上安裝的定位,這個線索也在在懸浮地鐵附近撿到了江眠的東西斷掉了。
凜鬱一雙紅色腥冷的眸子看向了容斐:“什麼意思?你知道她在哪裡?”
容斐銀色的眸子總是透著雪一樣的涼意,看向了凜鬱,嗓音也總是平淡至極:“不知道。”
兩人目光無聲對峙了許久。
最後容斐直接從他旁邊離開了,凜鬱也沒有阻攔,因為他從剛才無聲的對峙,知道了對方的確不知道。
凜鬱神色陰沉,抓著江眠的東西也離開了。
礪焱臉色發沉,也離開了。
不就是找一個人嗎?他就不相信找不到。
找到了,那就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詔辭緩步上了樓梯去把東西收好,也離開了別墅。
人,他一定是要找的。
找到了,藏起來,獨享。
別墅裡面就只剩下池霖,他一腳踹開了旁邊的椅子,臉色一陣陰鷙,大步往外面走去了,低頭在光腦操作著什麼。
“老闆有什麼事?”
“給我找人!”
……
沒有江眠,五個獸夫分崩離析,根本不可能聚得到一起。
每個人都回歸自己的勢力了。
在獸人暴亂,帝國被分崩離析,在爭奪的過程中也要找到他們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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