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鬱:發生了什麼事?
江眠:我要去上班了,時間快來不及了,等下班我再跟你說吧,現在說不清楚。
凜鬱只好應下了。
江眠就這樣帶著光腦去研究院上班了,雖然跟凜鬱的交談讓她的心情好了不少,但是她的臉色還是有些憔悴,眼底的青色還是有些重。
實驗體區。
江眠又過來給這些實驗體看病了,主要是檢查上次治療的恢復情況,然後再錄入一輪新的資料。
不過這次白緒不用她去錄入資料了,讓她在這裡的休息房間等待著他那些小助理研究員們錄完資料之後,她再去看一下那些獸人實驗體的狀況。
治病的事情,其他人倒是沒有那麼的會,所以這件事便交給了江眠了,畢竟她也是一個藥劑師,對這些也比較熟悉。
於是江眠就先在休息室裡面摸魚了,但是她摸魚也不敢把光腦拿出來,只是在休息室隨意的翻看一些書籍資料。
這些都是之前的一些收集資料。
白緒看到她去翻動,也並沒有阻止,畢竟想要深入的研究,自然不能淺顯的研究。
不過他看到江眠眼底的青黑,便關心的詢問了一句:“不眠,你怎麼了?昨晚沒有睡好嗎?眼睛怎麼那麼黑?”
江眠無聊翻閱著資料的手微微一頓,隨後輕輕點了點頭:“嗯。”
沒有說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緒便以為是那幾個軍獸人騷擾她的問題,這件事他現在才知道,不過那幾個軍獸人似乎已經被人處理了。
“抱歉,你是因為最近被獸人騷擾的事情睡不著嗎?”白緒充滿歉意的開口,“我現在才知道這一件事,你放心,我已經跟城主說了,到時候她下達個通知,就不會有不長眼的獸人來招惹你了。”
江眠的內心咯噔了一下,以為白旭緒說的是她被女獸人騷擾的事情。
她記得棲雲好像跟城主在一起啊。
那棲雲揹著城主來找她,城主知道了會不會對她怎麼樣啊?
“你,你知道了?”江眠總感覺城主要是知道的話,她在這裡更不好過了,她的心跳加快了起來,眉眼也猛跳了起來。
“是啊。”白緒肯定的聲音讓江綿心下一涼。
白緒既然知道了,那城主肯定也知道了呀。
那城主怎麼容忍得了自己腦袋上有綠帽子?
江眠覺得真的不能待了,心跳似乎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是啊,那幾個軍獸把一個人類研究員折磨死了,現在又過來騷擾你,不整頓一下也不像話了。”白緒繼續開口了,“那個人類研究員你應該也認識,就是那天跟你起衝突的那個,好像叫什麼江雨。”
江眠本來緊繃的心情,聽到這一段話之後又鬆了鬆。
虛驚一場。
原來白緒說的獸人騷擾是指那幾個軍獸的騷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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