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獸人不說什麼了,因為她們也要去新的礦洞了。
江眠同其他幾個女獸人上了車,她看向了旁邊的綿羊少女,神色頓了頓,她知道自己得罪了那個什麼礦長,肯定要被分配到一些髒累的礦洞了,不過這個綿羊少女怎麼也被分配了過來?
於是江眠便隨意詢問了句:“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怎麼跟我分在同一個礦洞了?”
綿羊少女上了車,也知道了自己被分配到不好的礦洞了,臉上的神色都有些差勁了起來。
她聽到江眠的話,偏頭看向了江眠,嘴唇動了動:“真倒黴,肯定是因為我站在你旁邊,所以才被推出來的。”
昨晚那個粉蝶少女也被推到了這個車,聞言也像是明白什麼過來:“對,肯定是因為你,我也站在你不遠處,死了,都怪你。”
還有昨晚那一個蛇女獸人,她臉色的更加蒼白虛弱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去,她沒有說話,似乎想儲存體力。
其他幾個貓少女和兔子少女也像鵪鶉一樣待在了旁邊,對未來充滿了恐懼。
聽到她們的話,也似有若無地向江眠投來了抱怨的目光。
江眠:……
“我站在那裡,鬼知道站在我旁邊的是誰,能怪我嗎?”江眠嘴角微扯,“你們還真是無理取鬧。”
她們其實也知道不能怪江眠,怪就怪她們太倒黴了,怎麼剛好站在了江眠旁邊不遠處呢。
可是她們就是想要找個情緒的發洩口,所以才埋怨起江眠。
江眠懶得理她們了。
“你怎麼一點都不害怕?”蛇女獸人看向了江眠。
江眠頓了頓,她看起來很不害怕的樣子嗎?可是害怕也沒有用啊。
“害怕也沒有用啊。”江眠無奈的笑了笑。
害怕有什麼用,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看看有沒有逃跑的機會了。
大概還因為她有底牌吧。
光腦和樞紐項鍊被拿走,但是她還藏有一些東西在甲片。
再加上同礪焱訓練那些日子,她同一個獸人打架,還是能打贏的。
不一會,陸陸續續又有其他男獸人上了車。
幾個嬌小的女獸人看到之後都害怕的往裡面縮了縮。
竟然是男女混車,更是男女混礦。
江眠沉默了下,沒有說話。
男獸人上車之後,目光就肆無忌憚的打量在了女獸人的身上,很是猥瑣流氣。
江眠感覺到很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眉眼重重跳了跳。
最好看那個總是能讓人在一眼中看到,而且她半路加入進來的,身上的衣服都比其他人要乾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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