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江眠似乎為了表達更加震驚,所以又重複說了一遍。
怪不得詔辭能那麼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她的面前,感情是這個礦場就是他的,他來去自由,根本就不用在乎什麼。
“嗯,我的。”詔辭不知道怎麼就有些心虛起來了。
他心虛是應該的,因為現在江眠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在這個礦場受的所有氣都下意識放在了他這個礦場主身上了。
“好啊,竟然是你的,你知道我在這裡吃了多少苦嗎?”江眠咬了咬牙。
詔辭站在江眠身前,長睫微微低垂,像一個小媳婦一樣不敢說話,只是輕輕開口:“剛才你明明說沒有事的……”
儘管他嘀咕說的很小聲,但是江眠還是聽到了。
江眠一噎,但是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這不是兩回事。
她故意假裝沒有聽見詔辭這一聲小聲的嘀咕。
“那個你的那個屬下,那個黑蝶屬下,就是管理這個礦場的,你叫他出來,看他現在還想不想來泡我了啊,我現在倒是要問問他了。”江眠聽到這個礦場是詔辭的之後,瞬間氣勢就漲了起來。
詔辭聽到江眠提到那個屬下,紫金色的眸眼劃過一絲冷意,若不是那個傢伙三番五次的阻撓和欺騙他,他早就找到他的眠眠了。
“已經打斷腿扔進森林裡自生自滅了。”詔辭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彷彿在說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江眠聽到這個訊息頓了頓,隨後沒有說什麼了。
“地上是誰?”詔辭看向她又看向那邊的黑影詢問了一句。
“騷擾我的人。”江眠頓了頓,“把他扔出去吧。”
詔辭聞言點了點頭:“好。”
扔出去的時候再打斷一條腿吧。
他內心默默的想著。
不過他自然是不會把自己的心裡想法說出來的。
“走吧,我們離開這裡,回去洗乾淨。”詔辭輕輕拉著她的手往外面的懸浮汽車走過去。
他的那些屬下都面面相覷,安靜如雞,不敢說話。
無他,就是感覺他們的詔辭大人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麼像一個小媳婦一樣的樣子,真的是他們的詔辭大人嗎?真的不是被奪舍了嗎?
另外一邊的詔歌好奇地看了江眠幾眼又看了他哥幾眼,也不敢出聲打擾。
直到江眠跟著詔辭走了幾步開口:“對了,你們挖礦竟然只用人力挖礦嗎?是使用不起機器嗎?”
詔辭眸眼閃了閃,隨後把一旁好奇卻不說話的詔歌扯出來,看向江眠柔媚地笑了笑:“那麼多礦場我自己是管理不過來的,所以這個分礦場其實是我的弟弟在管,可以問問他。”
這招禍水東引使用得非常的好,不過他說的也是真的,這個分礦場本來也是給了詔歌來管的。
詔歌被他哥推出來,整個人都有些懵逼,看到江眠看過來的視線,他頓了頓又注意到他哥威脅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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