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聽到他這麼說,就試探地接了一句:“那我試試看?”
詔辭輕笑了一聲應下:“嗯。”
隨後他招了招手:“蹲著累嗎?坐著休息一會兒吧。”
江眠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旁的蝶絮就已經拿出了凳子放到了她旁邊,恭敬說了一聲,“夫人請坐。”
她自是順勢起來坐在凳子上了。
“你不坐嗎?”江眠微微手肘撐著腿,手掌託著下巴,傾身看向了他。
“坐的。”詔辭點了點頭。
於是詔辭就在她面前星石旁邊盤坐下來,然後開始認真的雕刻這一塊星石了。
地上是一些碎土和石塊,還有剛才兩個人撬冰的冰屑,可是他就這樣毫不在意的坐在了地上。
江眠看到這一幕有些怔愣住,他知道詔辭沒有容斐那種潔癖症,不過也是愛乾淨的吧。
至少在她看來,一個非常聞名的設計師,設計出來的東西都是高檔商品,被人們瘋搶,一個穿著定製高檔衣服的人隨意的坐在地上的確有些違和。
江眠大概是覺得設計的東西成為奢侈商品,讓她覺得詔辭本身也是一個有些奢侈高檔的感覺吧,所以當他驟然毫無形象的直接坐在了地上,便讓她感覺到有些意外。
“怎麼了嗎?”詔辭注意到她看過來的目光,似乎明白她在想什麼,便輕笑著開口,“是覺得我這麼大名鼎鼎的設計師不應該如此毫無形象地與泥土接觸嗎?”
可是他以前一直在泥土裡打滾的人啊。
“是吧。”江眠輕笑了下,“不過更驚訝的是沒見過你這個樣子。”
奢侈品之所以奢侈就是因為極為稀少,製作的材料更是難得。
比如那些稀有礦石打造的項鍊,手鐲,那些礦石極為難採以及稀少。
“那現在你見到了。”詔辭彎了彎眸。
“嗯。”江眠輕輕應下。
江眠看著詔辭修長白皙的手指靈活地雕刻著那一塊天藍礦石,隱隱約約有些雛形,讓江眠大概能夠看出來他是想要雕刻兩個人。
“你是要雕刻我和你嗎?”江眠猜測著。
“被你猜對了。”詔辭似乎是無奈地勾了勾唇。
他這種語氣和表情讓猜對的人感覺很有成就感一樣。
江眠現在就有這種感覺,可是明明就很好猜嘛,但是對方就故意給了她這種很難猜都被她猜中了的感覺。
她知道對方肯定是故意逗她開心呢。
而江眠也不知不覺的翹起了唇角,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旁邊蝶絮幾個人:……
他們是受過正經訓練的,無論有多麼驚訝的事情,他們都不會面露驚訝的。
。見多不是真還子樣個這大老
。子樣的夫毒是都往往常平竟畢
。的錯沒,的樣這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