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皇上,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
“你嫌棄臣妾噁心,你自己不噁心嗎?”
“你以為陳家人就那麼全心全意地扶持你嗎?”
“不是親生的,你就不是親生的,還指望一個和你沒有血緣關係的家族如何維護你?做夢去吧!”
韻嬪很清楚自己的這些話在蕭澤的心中會產生多少的觸動。
但是她臨死前就是不想讓陳家人好過,當初若不是陳家將她帶進了京城,她如今也不會慘死。
她便是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皇上,臣妾在陳家可是無意間聽到你少年時的傳聞。”
“別看你對去世的邵陽郡主念念不忘,當年你為了在前太子面前求生存,竟是將邵陽郡主親自送進太子府……”
“閉嘴!閉嘴!給朕拔了她的舌頭!”蕭澤像是被野狼咬了屁股,整個人幾乎蹦了起來。
他此時五官扭曲到了一起,本來俊朗的面目猙獰到了極點。
一邊的張瀟心頭咯噔一下,自己怎麼好死不活聽到了這個秘辛。
跪著的雙喜一陣陣懊悔,怎麼選在這個時候聽到這種不該聽的東西。
他現在能不能戳聾自己的耳朵?
兩個慎刑司的太監上前掐著韻嬪的下巴,直接割掉了舌頭。
韻嬪一聲慘嚎,幾乎疼暈了過去。
嘴巴里的血不停的湧了出來,卻轉過身看向了身邊的水生。
她這少半輩子都是賣笑為生,只不過之前賣給了迎春院的恩客們,另一個自己賣給瞭如今天下最尊貴的男人。
可那又有什麼區別?
她疼得渾身打哆嗦,卻朝著水生靠了過去。
水生深深嘆了口氣,將她籠在自己懷中低聲道:“你啊,為何要害那麼多人?”
韻嬪曉的水生已經知道她之前做過什麼了,她確實害死了不少人,這些她都不在乎,她只想往上爬,只想有花不完銀子,她有什麼錯?
蕭澤點著地上癱在一起的兩個人,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打著顫。
在一個娼婦的眼裡,連一個普通的護衛都比他這個天子強嗎?
“好!好!好!”
蕭澤連連喊了三聲好,點著外面放著的銅箱子道:“將這兩人鎖進箱子裡。”
幾個護衛忙將緊緊抱在一起的韻嬪和水生,一起塞進了箱子裡,隨即蓋上蓋子用銅鎖將箱子死死鎖上。
蕭澤此時的面部表情都是扭曲的,點著箱子道:“架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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