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還裝飾著一些特殊的血紅色的珠子。
身形魁梧,寬肩窄腰,尤其是腰間那把重劍。
普通人光是拿起那把劍都有些困難,此時那人輕輕鬆鬆挎在腰間,顯出了他囂張王者的霸氣。
他就那麼站在正廳門口處,定定看著裡面坐在正位上的蕭澤。
蕭澤此時氣得心口都有些疼,他好不容易出了宮城,沒想到被這小子堵在了臥龍峰。
這小子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可是再怎麼樣他也沒想到這小子在攻下了碎葉城以後,並沒有立刻開拔大軍南下。
竟是帶著他的親衛軍偷偷摸進了大齊腹地,將他堵在了臥龍峰這個地方。
遲不堵早不堵,偏要這個時候堵他,到底所為何事?
蕭澤氣得一陣陣頭疼。
蕭澤身後站著的玥嬪小心翼翼越過蕭澤的肩頭,看向了對面站著的拓跋韜。
她心頭暗自驚訝,這便是北狄的年輕帝王嗎?
比蕭澤竟是多了幾分英武霸道。
尤其是他那俊朗無儔的臉頰上,滿是傲慢卻也不全是蠻族的那種愚蠢,竟還透著幾絲睿智。
從外貌長相上看,就精緻的讓人詫異。
沒想到荒涼的漠北,北狄的蠻族竟然還能孕育出如此驚豔決絕的男兒,當真是奇怪得很。
王皇后帶著榕寧等人也走進了正廳。
王皇后緩緩坐到了蕭澤的身邊,看向了面前站著的拓跋韜。
拓跋韜儘管拼命忍耐,可還是忍不住淡淡掃了一眼王皇后旁邊站著的沈榕寧,手指微微一緊。
這樣一個一晃而過的緊張動作,根本不會被其他人看在眼裡。
還以為囂張至極的北狄皇帝,竟然用這種淫邪的目光看蕭澤身後的這些嬪妃。
果然韃子就是蠻子,一點禮數也不講。
唯獨站在不遠處的梅妃微微垂著眉眼,唇角卻勾起了一抹似有若無的嘲諷。
什麼不講禮數?
這幫嬪妃還真將自己高看了幾眼,也不瞅瞅北狄的拓跋韜究竟靠的是誰?
榮寧此時也臉色微微一變,緩緩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卻是臉上絲毫的表情都不敢有。
那個秘密就是懸在她頭上的劍,一旦被人察覺,她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大齊的宮嬪同北狄的皇帝,莫說是坐實了他們之間的流言蜚語,便是一絲絲的流言蜚語說出來都是大逆不道。
蕭澤死死盯著面前的拓拔韜,臉色陰沉,好些年沒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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