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獨自來這裡，說明你已經有了不輸給我的自信。”
黑色的大海邊，修羅正在擦拭煙如的身軀。
顧蒼生道：“煙如對你來說到底是什麼？”
修羅笑道：“誰知道呢，她的靈魂早已死去，如今的軀殼伴我多年。
真要說的話，算是和我一同走到終點的存在吧。
顧蒼生，你來幹什麼？為魔族求情？”
“只是想知道，你以後怎麼辦。”
修羅回頭咧嘴而笑，“顧蒼生，這幾天，我撿了幾個魔族。
當初楊融建造魔族大皇都統一的時候，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
總有些頑固的人堅持反對，而他們被魔族流放。
我打算將他們培養成新的修羅。”
修羅猶豫片刻，指了指天空，道：“你真想殺它？”
“嗯。”
修羅抬起手，一縷氣息落在顧蒼生的面前。
“這是我的修羅之力，你應該知道，修羅之力來源於魔氣。
那你知道，這其中的變化是什麼嗎？”
“看來不止是量的問題。”
修羅指了指遠方，道：“那個羅剎也一樣，真沒想到，她會變成這樣。
引發魔氣變化的，是意志，我對魔族的恨，她對你的恨，讓魔氣蛻變成了特殊的樣子。 ”
修羅的話越發肯定了顧蒼生的猜想，融合蒼天之力，意志必不可少。
但修羅的意志來自於對魔族的恨意，墨雯的意志來源於對自己的恨意，那蒼天呢？
它恨誰？
又或者它有什麼意志？
“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放過你嗎？”
顧蒼生隨口道：“你看出了我的實力。”
“屁的實力，當初，你有現在的實力嗎？”
“那為什麼？”顧蒼生反倒一愣。
“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相似的東西，化不開的執念，和我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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