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此番比試,需要雙方均是炎靈族族人,並且體內流淌著十二支脈的血脈,對嗎?”
炎屠面色驚變,突然明白為何炎癸變得這麼淡定。
“炎屠大哥,敢問你這位火君侄子,體內當真流淌著火凰族的血脈嗎?”
“你敢當眾驗證火君體內的血脈嗎?”
“本族長絕不抵賴,可你總得讓我們驗證一番,這火君是否真的是火凰族的血脈再說吧?”
“諸位,你們沒說,在理嗎?”
此話一齣,在場那些火凰族陣營的強者不樂意了。
“炎癸,你這話什麼意思?”
榕亦豁然起身,第一個對炎癸發難。
“怎麼,榕亦族長是被火絨岩漿燒壞了腦子嗎?”炎癸哈哈哈大笑:“本族長剛才已經說的十分清楚,我懷疑火君並非火凰族血脈。”
“你們只要能證明火君是火凰族血脈,這次比武,我火鳳族便認輸!”
“可如果他火凰族從外隨便拉攏了一名外族天驕,那是不是就不能算數了呢?”
炎癸目光直逼炎屠和火凰族眾人:“火君確實強,但他也存在一些運氣的成分在。”
“不過敗了就是敗了,我們也不會抵賴!”
“可你們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火君不過最近回族,剛好又趕上王脈爭奪戰,並且這麼巧合的擊敗了我火鳳六王和神女,難道諸位就不覺得蹊蹺嗎?”
他臉上帶著濃濃的質疑:“縱觀整個熾焰星域,我熾焰聖城十二支脈的天驕,才是最強的。”
“除了他們的血脈之外,還有那海量的資源。”
“如果熾焰星域真的有火君這樣的天驕,難道我們會從未聽說過嗎?”
“更何況,根據炎屠族長所說,他還是火凰族炎俊大哥的血脈,為何沒有早些接回族中呢?”
“這一切,太巧了吧!”
炎癸的話,在場中無數人耳畔炸響。
尤其是火凰族那些強者,更是感覺腦瓜子嗡嗡的,只感覺頭暈目眩,好似被人催眠了一般。
大起大落之間的心境落差,令他們有些反應不過來。
覺得炎癸有些強詞奪理,可又找不出來反駁的話。
“荒謬!”赤龍牙拍案而起,此刻也顧不上自己呵斥的是火鳳族族長:“炎癸,你分明就是不想認賬!”
“火君身為炎屠大哥的侄子,炎俊大哥的血脈,難道他們火凰族會弄錯嗎?”
“我看你就是見不得火凰族好,見不得火凰族壓你們火鳳族一頭,所以才在這兒混淆視聽,從中作梗,攪亂大家思路!”
“你用心之歹毒,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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