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這輪迴古神有精神分裂吧？
“目的？”
“本尊需要目的嗎?”
“修為地位到了我這一步，做事還需要什麼目的嗎？”
“想殺想留，全在我一念之間！”
“本尊心情好，你就活！”
“本尊心情不好，你就死！”
“這很難理解嗎？”
‘毛永安’看向秦君，冷笑開口解釋。
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解釋，而是對秦君悲劇開始的一種慰藉。
畢竟等待他的，將會是最殘酷的現實。
而這殘酷的現實，則是由他輪迴古神一手促成的！
就好像工藝大師完成一件藝術品後，會對著藝術品喃喃自語，亦或是欣賞自己的佳作那般痴迷。
“瘋子！”
秦君聞言，冷冷吐出兩個字。
看向‘毛永安’的眸子中殺意暴漲。
不得不承認，方才對方的話確實解開了秦君的一些疑惑，畢竟在他的認知當中，有一些巔峰強者確實會這麼做。
他們將自己比作高高在上，俯視人間的神明，肆意踐踏那些弱小者的生命乃至命運，以玩弄弱小者的人生作為樂趣，毫無半點兒邏輯和道理可講。
雖然秦君隱隱覺得眼前的輪迴古神可能還有別的目的，但就眼下發生的一切來看，對方所作所為，前後矛盾之處，也唯有這個荒謬的‘心情’二字可以解釋。
否則他是真的想不明白輪迴古神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世界上真正強大的修士，往往都有些瘋癲！”
“畢竟神道盡頭究竟是什麼，從來沒有人知曉！”
“唯有瘋，才能勘破一切虛妄，唯有瘋，才能在混沌的神道長河中尋找本我，突破宿命的桎梏，一窺神靈之境的玄奧！”
“這天地本是一處熔爐，你我眾生皆是這熔爐之下的祭品！”
“對那群真正站在神道之巔的主宰者而言，誰又能保持清醒，認清真與假的區別呢？！”
‘毛永安’的話令秦君的眉頭越皺越深，到最後甚至忍不住開始思考起他話中的含義。
這就像是一名武痴，見到了絕頂上乘的武學秘籍，恨不得馬上將之融會貫通一般。
見秦君陷入沉思，‘毛永安’嘴角微微一翹，手中緩緩凝聚出一枚黑紫色的種子，背在身後一步步走向秦君：“以你的天賦和氣運，這十二星域遲早困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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