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立業對面的沙發上，坐著剛剛已經準備要出門了的戴霜。
等丈夫電話一掛上，她就立刻詢問了。
何立業笑著點頭，“是，姐說週末了，就帶長征跟小姜一起上來。”
“小姜？就是你姐之前收留那個孤兒？”戴霜的語氣裡，帶著一些不屑。
正高興的何立業，聽到戴霜這語氣，他有些不高興。
“小姜是個苦命的孩子，你別用這種口氣說話。”
“我也沒說錯啊，她本來就是一個孤兒。”
戴霜也十分的不樂意了，“你說你姐她是怎麼想的？長征一直在那大西北也不是個事，她這當媽的，不僅不幫兒子想辦法，反而還要送一個累贅去給長征。”
“這不是把他的前途給限制死了嗎？真是的，就沒見過這樣當人媽的。”
“戴霜！”
何立業真的生氣了，聲音也壓低了不少，而且，他還是連名帶姓的叫戴霜的名字。
這是很少見的。
“你有完沒完？”
別看戴霜平時看何立業，橫豎不順眼的。但何立業真發起火來的時候，她也還是有幾分懼怕的。
“就知道站在你姐那邊，也不知道誰才是你一家人。”
戴霜小聲嘀咕。
何立業又瞪了她一眼，戴霜這才不樂意的拿起包包，出門上班去。
看著滿不在乎的離開的人，何立業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他真擔心週末長征他們來的時候，戴霜弄出點什麼么蛾子來。
紅旗鎮郊區這邊有一座小山丘，這裡是整個鎮上十二個大隊的集體墓葬地。
鎮上過世的人都葬在這個地方，可見這裡的墳墓有多麼的密集。
姜棠與陸長征，順著墓碑間曲折的羊腸小道往上走，一邊走，一邊聽陸長征說著，他爸爸如何去世的。
“我爸去世的時候我才十歲，那年下大雨發洪水，河道垮塌，他為了救人，跳進了洶湧的河流中……”
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直到七天後，搜救的人才在距離鎮上六十多公里的河邊，發現陸父的蹤影……
回憶很苦，陸長征聲音低沉，情緒也十分的低落。
直到手裡塞進來一隻軟軟的溫暖的小手，“爸爸是英雄。”
姜棠語調軟軟的，努力開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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