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罵我！”
姜棠一把抽出自己的軍用匕首，在一旁的衣服上擦掉血跡。
走到張向東身邊。
“他罵人，我能把他的舌頭割了嗎？”
姜棠的表情太過平淡了。
不管是殺人還是傷人，她的情緒都沒有一絲的波動。
平淡得就像一臺機器。
張向東聽陸長征說過，姜棠因為小時候的經歷，患上了一種叫情緒缺乏症的病。
他不知道情緒缺乏症是什麼，大概症狀，就是姜棠這樣。
喜怒哀樂，有，很少。
簡單來說，她是個病人。
病人做什麼都是對的……
………
最終姜棠也沒能割掉這個人的舌頭。
不過張向東說了，他若是再罵一句人，就讓姜棠拔掉他一個手指甲。
姜棠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也可以。”
她說完抬起頭，盯著胳膊止住血了的人。
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覺得匪夷所思，但是卻又很符合她性格的問題。
“你罵我吧。”
“罵我二十句。”
對方……
小隊其餘靠在石壁上休息的人……
這，擺明了是想一次拔掉對方手指甲，腳指甲！
看姜棠那躍躍欲試的模樣，大家都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小姜同志，咱們稍微遮掩一下啊，這麼直白的，對方會罵嗎？
小隊的成員心中的念頭還沒落下，對方卻忍不住姜棠的挑釁，竟然直接咒罵了她一句。
用的方言，小隊的成員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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