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征垂眸，視線落在她的身上，聲音很溫柔。
像是怕嚇到她，又像是在哄著。
姜棠嗯嗯點頭。
娃娃領的布拉吉，領子有些開，可看到脖子上留下的痕跡。
陸長征喉頭有些緊，他咳了咳，抬手拉了拉她的衣領。
“今天不穿裙子，去穿襯衫好不好？”
“裙子不好看嗎？”
姜棠抬起頭，好奇的詢問。
陸長征輕輕搖頭，“好看，棠棠穿什麼都好看。”
“就是昨晚我沒忍住，在你脖子上留下了一些痕跡……”
這些曖昧的痕跡，總不好讓人看見。
不然別人會說她閒話的。
姜棠倒是沒有這方面的困惑。
只是陸長征既然說了，她自然會答應的。
“好呀！”
“那我換衣服了，我們去市裡。”
“我去機械廠找一下師父，送個東西給他。”
姜棠笑眯眯的開口。
陸長征也笑著答應了一聲好。
她回房間去收拾，陸長征在外邊準備姜棠在火車上要吃的。
等他收拾好了從外邊進來，發現姜棠坐在桌前磨著什麼。
陸長征抬腳走過去，看到她在折騰昨天帶回來的金雕爪子。
“這是幹什麼？”
“送一根給師父。”
姜棠答應著，也把一截跟一節拇指長的金雕爪子，用紅繩穿好了，包在了手帕裡邊。
“這個東西能辟邪。”
“用繩子穿起來戴著，也能保身體平安。”
她帶回了整整一隻腳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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