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游泳課上的,把活動樓都給淹了。”高命沒有離開太遠,他時刻注意著同學們,能救的就救一下。
“讓開!全都讓開!學生會的人來了!”活動樓大門被人從外面開啟,詭異的是洪水並未外流,好像被某種力量限制,它只能影響到活動樓內部,無法撼動整座學校。
一位位戴著袖章的學生會成員進入活動樓,他們將所有沒違反規則的學生帶了出去,從這一點來看學生會成員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很像是“正派組織”。
“快出來!”學生會優先救助的就是十三班學生,他們好像全部收到了命令一樣,能夠明顯發現十三班學生和其他在校學生的不同。
甚至不止是十三班的同學,學生會連大家放在更衣室的校服和手機也全部帶了出來。
外面還下著雨,大家是又冷又餓,精疲力盡,還被嚇得半死。
他們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只知道這是第一天正式上課,還要熬過六天才能真正畢業。
所有人都無比悲觀,只有高命的表情不太一樣。
本來同學們上課的難度是一,他剛才把洪災放出後,一下把危險程度拉到了十。
學校規則都趕緊派學生會下場救人,它怕全班同學都被高命幹掉。
同寢室的夕山抱著杜白一邊嘔吐髒水一邊哭,王傑臉色煞白,眼底充斥著絕望:“我們好像都低估了第51位同學報復我們的決心。”
擦了擦頭髮,高命小聲鼓勵道:“我們還是要積極一些的,下節課說不定難度就沒那麼大了。”
“你太樂觀了,這學校是要把我們折磨死!”杜白渾身溼透,他剛才被洪流裹挾,滿嘴泥沙:“狗日的!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們!非要這麼玩我們!”
學生會封鎖了活動樓,佩戴教師資格證的老師也趕了過來,雙方都圍繞著十三班的學生們。
清查人數過後,學生會把衣物還給了十三班的同學,接著他們就和穿著調查局制服的教師們在門口對峙,雙方都沒進入活動樓。
學校規則和司徒安都不知道是誰對活動樓下手了,也不知道是誰先打破了規則,雙方都把重點放在了十三班上。
“咦?”杜白習慣性翻動自己的手機:“你們快看自己的手機!在我們把手機放在更衣室櫃子裡的時候,有人用我們的手機發送了一條資訊!”
大家都開啟手機檢視,所有人的手機上都有一條簡訊,傳送給了某個陌生號碼。
簡訊的內容並不完全相同,有人是——“快過來,我們等你”,有人是——“危險,他們在騙你,千萬別過來”。
“我們給同一個陌生號碼傳送了資訊,那這條資訊是不是就是我們十年前給沒上車那孩子傳送的資訊?”高命沒讓任何人看到自己傳送的資訊,因為資訊內容代表著立場。
同學們當中有人唆使第51位同學去當替死鬼,也有人提醒他不要過去,人性的骯髒、高尚、醜陋和美麗交織在這一條條簡訊當中,被十三班的同學們表現的淋漓盡致。
“所有課程安排應該都有內在的深意,這節游泳課就是為了讓‘某個東西’偷偷接近同學們的手機。”
“學校規則後面應該還會有安排,只是活動樓被我淹了。”
有的學校怪談是學生上著學,上著上著突然人沒了;還有的學校怪談是學生上著學,上著上著突然學校就沒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