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帶被告!把那個殺人魔給拖出來!”
法庭側門被開啟,喧鬧的人群逐漸安靜下來,他們好像都被某種恐怖的氛圍嚇到。
沉重的鎖鏈拖在地上,全身被束縛衣包裹,腦袋罩著一個黑色頭套,為防止這個惡魔傷人,法院採取了能想到的全部安保措施。
“就是他!”
“沒看見臉,光是隔著幾米遠我已經能聞到他身上的血型味了!這個變態殺人魔!”
“聽說他最喜歡啃食人臉!碾碎四肢!還要把內臟用手指碾碎!”
“對!他還喜歡收集屍體,甚至用屍體裝點自己的家,製作成禮物送給身邊的人!”
“簡直是個魔鬼!殺了他!處死他!”
人們看向那殺人魔的眼神中都透著恐懼。
鎖鏈扣在被告席位上,安保人員又加了幾道大鎖,這才取下了殺人魔的頭套。
黑布之下,是一張六十歲左右的臉,皮膚呈現出黃黑色,看起來還有些憨厚。
“花匠,你可認罪!”法官滿眼憤怒的注視著殺人魔,花匠好像是他的外號。
沉默不語,花匠好像剛睡醒,他扭頭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記者和陪審團裡沒有一個人敢和他對視。
“還不認罪?”
罪證科立刻走到臺前,開始播放花匠的罪行,大螢幕當中,花匠腰間掛著巨大的剪刀,手中拿著高速旋轉的電動割草機,紅著眼睛,將一朵朵盛開的花割斷。他踩著那些花朵,瘋狂揮動著割草機,等累了之後,會捻起地上的花,用手指碾碎花蕊,甚至還會將整朵花全部吃進嘴裡,用牙齒將其一點點撕開。
“太殘忍了!”
嘔吐聲在法庭內響起,有人忍不住捂住了眼睛,有人泣不成聲,那螢幕上的畫面別說未成年,連成年人也根本受不了。
太變態了,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噁心的怪物!
“泯滅人性!”
“令人髮指!”
“花匠!你可認罪!”法官再次吼道,花匠依舊沉默,只是這次他看見了高醫生,身體慢慢轉動,雙眼冷冷的盯著高醫生。
“還不承認?請唯一的人證!花匠的主治醫生!”
媒體的鏡頭飛速對準高醫生,他面無表情,站在憤怒的人群當中,從書包裡拿出了準備好的資料。
“患者花匠,堅定認為每一朵花就是一張人臉,它們總是對他笑,瘋狂的勾引他,他也曾為每一朵花取名。”
“在他的認知當中,花就是人。”
“他會先假借幫忙為理由,拉近關係,傾訴衷腸,趁機與對方發生關係,接著便會想盡辦法毀屍滅跡。”
“死者數量太多,無法統計,在治療過程中,我只獲取了其中三十九朵花的姓名和性格,以及被告捏造出的殺人動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