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停下,一胖一瘦兩位值班護士帶領豬村的小夥子繞到醫院後面,司機忽然聽見車後面傳出聲響,他也沒怎麼在意。
高醫生和骨蠟拖著布醫生從另一邊進入醫院,黑色垃圾袋在乾淨明亮的地磚上留下了一道骯髒的痕跡。
和高醫生的前幾次作案相比,這次他非常的粗糙,在很多地方都留下了線索。
手術室的燈被開啟,裡面早已站滿了人,把高醫生都看的愣了一下。
“你們怎麼都來了?”
手術室內有高醫生治好的患者,忍受布醫生欺辱的護士,還有那位死亡母親的女兒。
“咬骨鉗姐姐通知了我們,說今天是做手術的日子,讓大家都過來。”死者的女兒出落的亭亭玉立,她繼承了媽媽的很多特點,美麗、明豔、以及瘋癲,她覺得這個世界就是個垃圾扭曲的變態,在遠方一定有一片淨土。
“這會把你們都牽連進來的。”
無人退出,他們全都盯著高醫生拖著的黑色袋子。
腳步聲響起,一對雙胞胎護士鎖上了醫院大門,胖的叫咬骨鉗,瘦的叫銑骨刀。
“垃圾車走遠了,高醫生,我們開始吧!”
沒有殺菌之類的處理,手術室內鋪滿了透明的塑膠袋,布醫生被人們從黑色垃圾袋裡抬出,平放在了手術臺上。
三位護士將各種工具分發給了屋內眾人,他們有的眼睛都紅了,就等高醫生開口。
“我只要他的大腦,你們下手注意點分寸。”
拿出成套的裝置,高醫生將布存在固定在手術檯上,熟練的開始準備開顱手術。
其餘人圍在手術檯四周,視線慢慢移動到了布存在的身體上,這個渾身長滿臍帶的怪物,在這一天要被剪掉全部的臍帶了。
給布存在注射新的藥劑,等他恢復一些知覺後,高醫生將他的頭顱完全固定在手術箱內,啟動了顱鑽。
被喚醒的布存在慢慢睜開眼,他看到周圍站滿了人,那些曾被他“治療”的下等肉體,手裡正拿著各種鋒利的治療工具,用一種可怕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你們瘋了嗎?我是道德監督小組的訓導員,我被殺了,你們一個也跑不掉,都要被永遠關進暗無天日的重症病房,你們會成為犯罪標本,成為試驗材料,啊啊啊!”
有東西穿透了他說話的“工具”,一個女患者怯生生的收手:“抱歉,他的舌頭亂動,讓我想起了血淋淋的觸手,我一直都想掙脫出來。”
“沒關係,你們可以開始了。”
高醫生坐在手術箱前面,開顱取腦,這個過程很漫長,還要確保大腦維持足夠的活性。
有一說一,高醫生確實醫術精湛,不管布醫生如何慘叫,他都沒有受到干擾,順利在布醫生徹底嚥氣之前,將其大腦剖出,並注射了從倫理研究院偷出來的藥物。
將注射了藥物的大腦安全放入特製容器,高醫生笑眯眯的在上面貼了二號標籤,讓咬骨鉗把它放在了院長病房最顯眼的位置。
至於屍體如何處理,那已經不是高醫生需要操心的事情了,手術室內患者們圍在一起,塑膠袋上開滿了紅色的花,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明媚的笑容,好像春天終於到來了。
“跟你們站在一起,我都顯的有些正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