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兄弟，你別走，倒是還個價啊！”
裴劍沒搭理他，被馬路對面一輛小皮卡吸引，車上就掛著一個牌子，寫著幾個大字。
“古脈材料。”
什麼東東？這年頭還有這麼古板的傳統方士擺攤？
穿過人流，來到這輛皮卡車旁，車上只坐了一個三十來歲的灰衣男人，周圍沒有一個顧客，看的都沒有，與周圍熙熙攘攘的鬧市形成鮮明對比。
後車箱裡，整齊擺放著上百個盒子，每個盒子裡都裝著不同的物品，還真全是方士所需用到的各種材料。
其中大部分都是沒有經過任何加工的原料，還有一些是經過特別加工的。
傳統方士道統數不勝數，留存到現在的已經不多，大部分還是殘缺的，相互間的差異肯定有，核心本質卻是差不多的，其中有一些道統施法所需的元質便是直接購買成品的，或者是定製半成品，拿回去再經過自己獨門煉製。
而裴劍所在的玄門則是不一樣，所有元質的煉製都是親力親為，所需材料全是未加工過的初始原料，絕不會將自己任何短處暴露。
很顯然，眼前這人就是屬於專門出售原料和幫忙煉製元質的中間商，沒想到方術落魄至此，這門手藝還存活著。
“小兄弟，你是方士？”
灰衣男人表露出極大興趣，這年頭，這麼年輕的方士很少見。
“看的出？”
“你不是基因改造人，又沒攜帶任何機械裝備，修傳統武道，你又太單薄，大機率就是方士了，不然也不能瞧上我這。”
“呵呵，現在還有人需要這些加工材料？”
“方士只是凋零，不是絕跡，只要還有，就用得著我們，混口飯吃肯定沒問題，只要吃的上飯，就一定有後來人願意接手這門手藝。”
說的有些道理……
“材料就這些？”
“當然不止，我們還接受預定，也接受以物換物，只要你有好貨，是我們需要的，都可以來我們這交換或者出售。”
“業務這麼廣？要學的東西不少啊，光辨識材料這一樣，就得學不短時間。”
“想吃這碗飯，哪能容易。”
“有這本事，不乾脆改行去當個鑑別師，我看那邊就有不少人在招募。”
“呵呵，鑑別師也是我們的服務範圍，若是遇到不熟識的貨，都可以拿來，價格保證公道。”
裴劍服氣了，“你們的業務真是廣泛啊！”
“沒辦法，都是為了生活，小兄弟有什麼需要的，只管挑，保證都是市場價，絕不溢價，主打一個互惠互利，沒有的也可以預定，調貨很快的。”
“你們還是連鎖？”
“那倒不是，只是世道艱難，還在堅持我們這行的就那麼些家了，各家各戶都認識，大家相互交流交流情報，週轉下貨物也是維繫友情的一種嗎，我們家就是專門在龍澤聯邦北邊活動的。”
裴劍懂了，不就是做這行的抱團取暖嗎，果然，辦法總比困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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