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裴很煩,看見這個字更煩。
你寂個鬼,寂寞就下山找女人!!
門後,就是一間破敗的小小木屋。
木屋由灰色石塊和深色原木搭成,屋頂鋪蓋著厚重的石瓦,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青苔,屋簷下懸掛著一串串乾枯的藤蔓。
外牆由深色木材構成,外形簡樸,因歲月侵蝕已稍顯古舊,不知經歷多少年的風雨洗禮,斑駁而滄桑。
小屋四周環繞著一圈翠綠的灌木叢,四季常青,遠處幾棵參天古樹拔地而起,枝葉如同天然的屏風,遮擋了風雪,也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只留下清風與鳥鳴。
鏡湖巔、鏡湖巔,所謂的巔會不會就是這?
在這上面一待,就待了七天。
第一天,劍裴將山巔所有地方轉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最後還是回到了木屋內。
屋中起了一層薄灰,倒是不顯雜亂,僅有一張竹床,一張木桌與兩根杌(wu)凳,木桌上擺放著一盞深色油燈,一套石製茶具,再無其它。
平常這上面都是禁地,就是黃家人也不讓自己族人上來,沒被破壞,保持著原本該有的模樣。
很平常,很普通,就是一間再正常不過的小木屋。
唯有的不同,可能只有西面木牆上雕刻的繁雜符號。
這些繁雜符號佔據的面積不大,不仔細看都看不到,密密麻麻的,極為緊密,外人根本看不懂,只有玄門門人才能理解。
接下來的六天,劍裴就是在這度過的,一點點剖析牆上的符號,鏡湖巔上隱藏的秘密或許就在這。
直至第七天,也是劍裴被抬回來的一個月整,他總算剖析出了最為重要的線索。
真他丫的繁瑣,要不是我天資過人,智勇雙全,還真不一定能解開。
瘸子那死貨,就不能留下個遺書,書面表達給我,非要浪費我寶貴時間。
夕陽西下,今天是個好日子,得抓緊。
劍裴來到山巔的最北段,這裡寸草不生,與其它幾個方向截然不同,此處懸崖就像一道銳利的劍,直抵崖底鏡湖,中間沒有任何物體膽敢阻攔。
站在崖邊,夕陽如血,落在劍裴的肩頭,將他的影子拉長,在這片血紅下成了唯一的黑影。
遙遠的東邊,一抹月牙同時升起,反射出淡淡的暗紅色,與西邊的落日交相輝映。
這無垠的暮色,讓劍裴內心升騰起一種難言的平靜。
他能夠清晰感受到微風颳過時愉悅,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彷佛與周圍的一切融為一體。
他靜靜的站著,享受著這難得的閒暇與寧靜,欣賞著夕陽和月光交替所帶來的微妙,腦海中,不自覺的回想起他不長的生命中所經歷的高光時刻與孤立無援,正如此刻他身後的光與暗。
高光時刻寥寥無幾,可能也就與慕冰瑤在一起時的那麼幾次,那時的自己真的很容易滿足。
至於孤立無援的時候,那可就多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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