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劍裴帶著幾人出現在了金沽谷,這裡正是西北慶陽家所在的紫微斗門。
“劍裴,慶陽家實力很強,別亂來。”
秋綺思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麼要來找紫微斗門的麻煩。
“我知道,沒事的,就來問件事。”
藍香薇:“對,必須要問清楚,那事沒完,現在打不過,以後再來。”
秋綺思:“…”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真不愧是一夥的……
當劍裴出現在谷外的一刻,慶陽家的人就發現了劍裴,整個慶陽家瞬間全部動了起來。
老少婦人躲藏去安全地帶,重要資產先行轉移,家主帶著二十多號人來到了半道‘迎接’。
他們沒有通知官方,還是希望透過和平手段解決問題。
劍裴也沒有衝動,帶著四人遠遠與對面對峙。
慶陽家是紫微斗門唯一僅剩的一脈,家中有一位A級,還有不少子弟在官方任職,本市地位特殊,京都人脈不小,還是得謹慎。
“劍裴師弟,有事可以好好談,我自認並未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慶陽溫瑜臉色黯淡無光,顯得格外嚴峻,劍裴還是找上了他。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難道真的只是為了那些酬勞?明明他答應私下補償他的,可他還是殺死了營救目標。
“告訴我背後那人是誰,我們馬上走。”
“劍裴,你知道我不會說。”
“那就只能成仇人了,你們能攔下我這次,能不能攔住下次、下一次,為了一個外人,導致慶陽家滅門,你可要想好了。”
“何必做到這種程度?你出手殺掉了營救目標,他們又豈能不報復你。”
“劍裴,你若是想要回那些酬勞,我們慶陽家願意額外補償給你,此事就此作罷,如何?”這時,他身旁那名五十來歲的華服男人跟著開口,地位應該很高。
劍裴一聽,更氣了,他倒是不介意當那個棋子,關鍵你價錢得給足,搞了半天,鍋是自己全背了,丁點好處沒拿到,現在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而是上升到面子問題,此仇不報,我又得改姓了!
藍香薇站了出來,“慶陽溫瑜,你何嘗不是跟我們一樣,都是棋子,進去前,我們這些人的資訊便全部暴露給了對方,就是進去送死的,不管是故意還是無意,他們都必須付出代價。”
又威脅道:“你作為那個中間人,同樣得負責,你確定要讓慶陽家幫你擔?”
有些事慶陽溫瑜一直不明白,現在聽藍香薇這樣一說,好像懂了些什麼,臉色相當糟糕。
身旁幾人都看向慶陽溫瑜,他們知道詭城之事的經過,這是他們慶陽家向京都大人物的示好,得到了內部支援的,只是內中好像還有別情。
“劍裴,有事可以私下細談,不必非要鬧到動手。”
劍裴沒興趣與他們多扯,“告訴我名字,此事便於你們慶陽家無關,否則等待滅門的那一天,二選一!”
“劍裴,你真以為我們慶陽家好欺負?讓我來試試,是不是真有這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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