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部長首先開口,“朱老頭是與裘陽一夥的,而裘陽,又是被玄門驅逐出去的人,剛好劍裴又出身玄門,這一切若說沒有關聯,誰也不會信吧?”
羿家人跟著開口,“嗯,劍裴出身玄門,但無人知道他的師傅是誰,就這樣憑空冒了出來。而裘陽又是被玄門驅逐出去的棄徒,倆者必然有些聯絡。”
“可裘陽和朱老頭這群瘋子暗中培養出了一個周小明,不應該還能顧得上這個劍裴才對。”
“玄門底蘊深厚,自是不可能就此斷絕,他們自己就有能力培養出一個強大的傳人,根本不會需要裘陽他們。”
“那你們覺得劍裴的師傅會是誰?劍裴差點死在京都,他都沒有出現。”
“這個現在不是重點,既然朱老頭出手幫了劍裴,我們就通知聖諭審判庭,表明劍裴與朱老頭、裘陽的關係,自有聖諭審判庭去查探,最好由聖諭審判庭去解決掉劍裴,一舉兩得。”
“這是個好辦法,確實一石二鳥。”
“聖諭審判庭的行事作風,寧可錯殺,不會放過,我也覺得可行。”
“嗯,那就這樣,我親自去聯絡。”
繆奉定下了最後的基調,因劍裴,他又死了一位兒子,這仇已是不可調節。
欒族自治省,聯邦也下達了最強通告。
欒族須全力抓捕徐成宏等一干通緝犯,若是膽敢包庇,聯邦軍方將直接介入。
嚴重的話,更有可能取消掉欒族自治省的地位,由聯邦政府直接接管。
通告中警示意味極為濃烈,聯邦也確實沒有閒著,暗中籌劃,一旦時機成熟,將全面介入。
徐成宏等人沒將這一切放在心中,下令封鎖了訊息,全力對付欒族其他各支,只有先一統了整個欒族,才有談判的資格,真談不攏那就談不攏吧,只要劍裴沒死,聯邦就不可能完全佔領這個地廣人稀的邊陲地帶,大不了打游擊戰。
……
羿家,羿彤嫣被轉移回家中療傷。
她的傷勢非常嚴重,羿家人幾乎全都趕來探望,非常緊張。
就是A級後期的羿芳馥出事時,羿家也未這麼鄭重過。
官方高層和各個勢力也都派了人前來探望。
羿彤嫣不單關係到羿家的未來,更與聯邦的未來息息相關,干係重大。
羿家老一輩非常生氣,羿彤嫣還是太年輕,易於意氣用事,竟是將自己置於了危險之中。
她可知她自己的身份?她可知道她未來需要承擔的責任?實在是衝動。
谷家裡。
斷了一隻手的穀陽發了瘋,兩天內殺了四個照看他的醫生,外加三名谷家人,現在已經沒了人敢去照看他。
剛抬回來那天,他還是好好的,隔了一天,就徹底發了狂。
別人不知道什麼情況,谷家核心幾人明白,這是倆個穀陽在爭奪身體的主導權。
他們不知道到底哪出現了問題,穀陽究竟是從何處發現了他體內的秘密,導致現在這種情況的出現,這在以前,從未出現過,他們一直把控的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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