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婉，你專門負責蒐集周小明的資料，查的如何。”
“父親，還是老樣子，除了已有的資料，很難蒐集到新訊息，在他的世界觀裡，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外物。”
“嗯，外人不瞭解周小明，但我們很瞭解，清楚他是如何被創造出來的，從今天他與劍裴的大戰可以確定，裘陽與他不可能有關係，聖諭審判庭追錯了人，周小明不是裘陽的人。”
“按父親這樣說，雙方其實根本不認識，真正被培養的那個，是劍裴？”
“對。”
對面的牧天磊插腔道：“或許他們今天的戰鬥只是演戲呢？”
“不合理，周小明那人，缺心，不是能被人掌控的，除非在他被改造前，就已經是裘陽的人，是裘陽主動將他送進了二十七號研究院接受實驗，那樣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也太可怕。”
牧婉贊同，“我也覺得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牧天磊：“所以，裘陽那群人真正培養的種子，其實就是劍裴？”
“九成！”
牧天磊：“父親，裘陽這群人到底想幹嘛？”
“他們各個都是瘋子，藏的太深，我們也查不到。”
“那我們應該做什麼？”
“什麼都不做，靜觀事態發展。他們終會忍不住的，這個時間不會太長，裘陽那老頭，所剩的日子沒時間再培養出一個劍裴了！”
餐廳內重新陷入安靜。
牧婉認真思考著父親的話，所以暗中一直幫助劍裴的，其實就是裘陽那群人？那他的師傅是誰，會不會也是這個裘陽？
接下來的半小時，至親三人又聊了會別的，父親率先離開。
從始至終，牧佺都沒有問起自己女兒與劍裴的關係，更不在意唯一兒子的婚配，這些還不需要家裡插手，真等到家裡插手之時，他們也就失去了選擇的權力。
牧婉、牧天磊從小接受的教育，讓他們都清楚明白，什麼樣的另一半能得到家裡的肯定，不需要家裡干涉，但這時間是有限的。
牧婉是不急，她還有好幾年。牧天磊可能得急，他剩餘擇偶的時間不多。
等到父親離開，一直端正坐姿，一絲不苟的牧天磊忽地朝對面眨了眨眼，身子鬆垮下來。
“妹子，你跟劍裴怎麼鬧掰了。”
要不是鬧掰，劍裴怎麼敢跟別的女人訂婚，除非是不想活了，敢紅杏出牆，他這妹子豈能容他活下去。
與牧天磊不同，哪怕沒了外人，牧婉依舊端正。
這個女兒明顯從他們父親那遺傳的更多。
“管好你自己。”
“沒什麼大不了的，一個男人而已，妹子，我將墨韻聯邦的俞陽華介紹給你認識，保證符合你眼光。”
“少瞎操心，做好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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