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墩哥趕緊答應道:“馬上就去,一定’馬到成功‘。”
這成語,就非學不可嗎?
……
第二日,盧生到了學院,他的座位上已經堆滿了一大摞卷子!這場景很熟悉啊, 就像高三的時候請了假,回來座位就得被卷子鋪滿,真是想死的心都有啊。
盧生只能一張一張寫,寫完又讓覃教諭批改,一天寫到晚,腰痠背痛腿抽筋,這讀書,真不是人該做的事情啊。
盧生卻也沒辦法,白天寫完卷子,晚上還得回酒樓算賬,腰已經打不直了。
回頭還得想辦法,找一個靠譜的賬房先生,再這麼算下去,他對金錢就要失去渴望了。
那太可怕了。
盧生一邊算,一邊愁眉不展:“這藥膳的成本一天比一天高,無虞樓再不漲價,真的就入不敷出了。”
陳墩哥好意提醒:“可是,我們剛把天順樓擠走,就漲價,這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那也沒辦法,總不能做虧本買賣吧,這樣吧,明天書院休沐,你先陪我去藥市大集看看。”
“好嘞,我一定’唯命是從‘!”
哎,廚子不可怕,就怕廚子學文化……
……
翌日,盧生帶著陳墩哥,去藥市看看,得打聽一下,到底怎麼回事,這西北來的藥材怎麼會漲得這麼厲害?
在藥市大集,盧生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賣甘草,黨參的。
“我記得以前這黨參,甘草遍地都是啊。”
這黨參,之所以叫黨參,就是因為它產自“党項族”腹地,如今的上黨縣,之前就是党項人活動的地方。
陳墩哥也是很茫然:“我們也不知道啊,就兩個月前,党項人就不來了,就連西北的藥材都‘日漸凋零’了。”
二人兜兜轉轉,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賣,甘草黨參的,抬頭一看,還不是普通的攤販,是一家座商,店鋪裝修的豪華大氣,再看招牌“三黃藥行”,這不是冤家路窄了嗎?這是商會黃三爺的買賣。
好在,黃三爺也不可能天天守著鋪子,店裡的夥計並不認識他。
“小二,這黨參現在什麼價啊?”
店小二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現在九十八文一斤。”
多數人問一句價格,就得罵娘,所以,現在小二都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了!
“這麼貴?”盧生記得,去年黨參和當歸一個價,才賣二十多文一斤啊,這幾個月功夫,就翻了四五倍了?這要是當初屯一批貨,那不是賺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