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能抓蠍子能掙錢,所以村民都會幫他。
他相信惡有惡報,盧寬就中毒了。
看似主角光環,其實都是因果迴圈。
……
當盧生從這段頓悟中醒來的時候,周圍哪裡還有道士的影子。
他也不知不覺離開了龍山村,已經騎著毛驢,揹著揹簍到了回春堂。他甚至不記得老道士何時離開的,他又是如何一路來到城裡,這段記憶像是不存在一般。
就如同“心流”,只專注自己的頓悟,忘記了其他所有事。
……
直到餘得勝叫醒他:“你坐在毛驢上再發什麼呆?”
盧生才跳下毛驢,摸了摸胸前的沉香吊墜,確定之前的事情不是做夢:“怎的就到了回春堂了?”
蹲下身子,把身上背的揹簍交給餘得勝。
“你怎麼心神不寧的?”餘得勝覺得今天的盧生總是怪怪的。
“你幫我看看這塊沉香,有沒有問題。”他從脖子上取下那塊沉香料子,遞到餘得勝手中。
餘得勝接過料子,入手壓沉,木質文理有射線,湊在鼻子上聞了一聞,香味內斂不刺鼻:“沒問題啊,上好的奇楠沉香母樹包頭。你上哪搞來的,這玩意一錢也得幾十文,你這麼一塊估計能值一吊錢了!要不要我幫你賣了,這玩意好出手!”
盧生趕忙把料子收回來,掛在脖子上,他只是想確認一下,餘得勝也能看見這個東西,別是什麼傳說中的妖物,只有自己能看見那種,那倒是挺嚇人的。
二人說話間,一個略帶嫵媚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咦,又遇到小郎中了?還真是緣分呢,我去哪看病,都能遇到你,”說話的語調依然帶著些嗲氣。
盧生一眼就認出來,是買鮮茅根的羅茶言,羅府的大小姐,算起來也算是自己貧困時的第一根救命稻草。
不過這次,她身後卻沒有跟任何的隨從,就是自己一個人單獨來看診的。
盧生說道:“倒也不是什麼緣分,醫館,要不就是病人,要不就是賣藥的,一般人誰沒事往醫館跑?”
多日不見,羅茶言的臉色並不是很好,黑眼圈很重,皮膚髮白。
盧生好奇問道:“上次送藥的時候,不是說你病都大好了嗎?怎麼今天看著臉色,比原來更差了一些?”
羅茶言又輕輕咳嗽了一聲:“我就是來找葛大夫給看一看的,最近老是失眠健忘了,記不住東西,頭昏昏沉沉的,臉色也越來越白。”
說著就朝盧生懷裡倒了過去。直接撲在他懷裡,把盧生給嚇壞了。
盧生抱著羅茶言,雙手攤開,也不敢動,他問餘得勝:“這女的不會看上我吧?”
餘得勝露出一臉的鄙夷:“她也許只是想訛你。”
盧生這才敢把手放在羅茶言肩膀上,搖了搖,這搖一搖還挺管用。
兩三下就把羅茶言搖醒了。
趕忙把她扶進回春堂,讓葛老頭給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