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腎一臉無語:“行吧,盧公子倒是賊不走空啊。”這成語用得有問題,卻把盧軒文形容得挺貼切。
盧軒文不去管他,自顧拿了兩個木質禮盒,把兩條商陸給裝了進去,:“你看看,這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藥根往盒子裡,這麼一裝,可是比人參還像人參啊。”
狗腎無語,只能送客了。
盧軒文抱著兩個禮盒,揣著十兩銀子,哼著小曲回到三姑家。
趁著家裡沒人,跑到盧紫煙的房間裡,先把十兩銀子藏到她的行囊裡。
盧軒文拿上一個禮盒:“紫煙,跟我去盧生家裡一趟吧。”
紫煙很不情願:“找他們幹嘛?再過兩日就過年了,不是自找晦氣嗎?”
盧軒文笑了笑:“咱們再去探探盧香的底,要是把她嫁給那一位,咱們還能和他攀上親戚呢。”
“她這麼恨咱麼,能用她攀親戚?不會攀成仇家吧。”盧紫煙覺得這並不是個好主意。
“這你就不懂了,不管盧香恨不恨我們,只要我成了他的小舅哥,有這層關係就足夠了!況且,她一日不成婚,對你和李公子都是威脅啊。”盧軒文還是很執著的要把盧香嫁出去,不知道哪裡來的執念。
“我也想瞧瞧,到底李公子喜歡她什麼?”盧紫煙竟然還吃著飛醋呢。
……
順牌阿膠坊並不難找,很多人都去大集邊上買酒的,盧軒文和盧紫煙,稍微打聽,很快就找到阿膠坊。
盧香最近都在阿膠坊幫忙,她正在收拾櫃檯,準備關門。
盧軒文看了櫃檯裡的女人,確認很久才試探的問道:“大妹妹?近來可好?”
盧紫煙也沒有認出盧香,看了好久,才確定這人竟然是大丫,也婊裡婊氣的打招呼:“大姐,越發富態了,看來最近日子過得不錯啊。”
看見那個黃毛乾癟的大姐,如今竟然生的白皙勻稱,竟然比自己“只差一點點”了,她哪裡能服氣,卻也只能忍著。
盧香倒是一眼就認出了兩人。本能的向後閃躲,退了一步。卻又定下心神,她已經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鄉下丫頭了。
她一臉戒備:“你們怎麼回來了?”
盧軒文把禮盒提起來,做了一個展示:“這不是過年了嗎?我和妹妹從京城回來,回家看看爺奶爹孃,聽說你們也分家出來了,畢竟還是堂姐妹兄弟,自然是要來看看你們的。”
盧軒文說話客氣,還拿著禮物上門,盧香不好將人趕出去,卻也不想讓他們進門。
這時候,盧生也從院子裡走了出來:“姐,別忙了,該吃飯了。”抬頭卻看見盧軒文和盧紫煙兩人,也是愣了一下,開口笑道:“喲,來福和二丫也來了呀?”
他故意叫的二人村裡的名字,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回來就回來唄,寄居在三娘姑家不是挺好的,還非得出來晃盪,這是故意來找晦氣的?
盧紫煙一聽這名字就不舒服:“說誰是二丫呢?土包子,我現在叫紫煙,日照香爐生紫煙的紫煙。”
她還自覺自己挺有文化。殊不知,她和他娘趙香爐,早就成了笑話了。
盧軒文卻不在意這些稱呼:“盧生啊,你看我給你從京城專門帶了點禮物來。這可是大遼國的特產人參,你一定沒見過吧,小時候,你們姐弟受苦了,沒見過什麼世面,這不,大哥一有好東西,就給你們帶過來了,給你們開開眼。”
盒子一開啟,盧生一眼就看出來,這哪是什麼人參,一根商陸,也好意思拿來送禮?
盧軒文是窮瘋了吧,老窮鬼夾掃把——裝什麼大尾巴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