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烽燧堡裡,剛打完勝仗,除了“十夫長”老胡列,其他人都很開心。
老胡列捂著屁股,回到營房之後,他讓人仔細檢查了傷口,發現這一捅,還不是小傷,估計得落下殘疾,比如大小便失禁啥的。
估計自己的從軍生涯就此斷送了。
破醜沙虎摸著老胡列的屁股,心疼說道:“其實也好,你也該回鄉了, 在這烽燧堡肯定是養不好傷的,你媳婦和娃還在家裡等著你嘞。”
老胡列眼含熱淚:“我就是捨不得兄弟們。”
百夫長哼一聲:“那要不然還是留下吧!”
“捨不得也得舍啊!”
好不容易打了勝仗,還受了傷,這軍功擺著,可以榮歸故里,傻子才不走。
“行吧,我去給你奏請,趕明兒表彰下來,你就回去吧。”
“那我走了,這十夫長誰來當?”他操心的還挺多。
這不明擺著嗎?破醜沙虎都不用考慮:“那是叫什麼……‘賀蘭病逝’!這個十夫長你來當!”
這名字喊得,是直接想把賀蘭送走。
少年走出行伍:“大人,我叫賀蘭去病。”
“想去哪病?問你當不當?”
小隊的人推搡著賀蘭去病,他只能笑著,大聲答應:“當。”
破醜沙虎又問眾人:“他當你們十夫長,你們服不服氣?”
那小隊計程車兵都很高興,軍隊這種地方,對勇者那是相當敬重的。
“服氣,服氣,剛才殺敵那幾下子,當個百夫長都綽綽有餘!”
破醜沙虎臉都綠了:“那你的意思,是我得把位子騰出,讓他來坐?!”
那小兵趕忙退縮:“那不行,比百夫長您,他還是差遠了。”
……
盧生看完這場熱鬧,也得回草場去了,不過破醜沙虎還是沒有薄待他:
“老葛朗。回頭這娃那些草藥,你幫他帶去沙洲城問一問吧,能賣就賣出去,多抽他一些佣金,不能便宜了這小子。”
葛朗公只 有些擔心:“百夫長,這滑頭要是有了錢,你就不怕他跑了?”
破醜沙虎不以為意:“這娃看著也可憐,一百多隻羊,愣是讓他吃的只剩三十多隻了,回頭你給他換點鹽巴,他們漢人不喜歡穿獸皮,你給他讓換點布料,再過幾個月也要過冬了,不知道這小子能不能捱過去。”
盧生一聽,很不服氣,有啥熬不過去的?他命長著呢,能把在場諸位都熬死。
盧生喜笑顏開,臉皮厚實:“百夫長,那車香料你也送我點唄,我拿回去燉湯,我們漢人有句話叫:見者有份。”
“你這臉,真是比草原上的牛糞餅還要大!不過你小子,那助威方式倒是挺特別,我喜歡,也算你一份功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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