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我給你寫個牌子。”
盧生找了個大鍋蓋,家裡煮豬食用的那種!三尺多寬,釘了一根木棍,作為把手,在大鍋蓋上寫上:“療傷技術哪家強?敦煌城西找東方!東方白藥,就是霸道!”
“你拿上這個牌子,別人要是問你幹什麼的。你就說來宣傳白藥的,讓他來城西找我們。咱們“找人、賣藥”兩不誤!一舉兩得嘛。”
盧生舉起牌子,想遞給阿雲朵,卻發現有些重:“這重量……扛著走一天,你沒問題吧?”
這也太小看阿雲朵了!她直接把牌子舉了起來,還耍了兩招!大鍋蓋扇起來,虎虎生風,差點呼在盧生臉上。
阿雲朵單手舉著牌子就跑出去了……
盧生呢,老老實實的去買高粱酒了,還是糧食酒吃著放心一點。回頭把酒蒸餾出來,他還有大用處。
敦煌這麼多的香料貿易,他可以用藥材提煉“香水”。
這玩意兒在大宋可能不好賣,但是要是讓商隊運到西方。那地方的人……毛長,味兒大,香水這種玩意老好賣了……
忙忙碌碌,盧生又把高粱酒給蒸餾了一遍。用銀針試了試,沒有大反應,又大著膽子嘗一口,總算沒有那種很刺激的味道了。
想大口喝兩口,試試口感,放到嘴邊,卻覺得有些不放心……
他端著一碗酒,走進屋內,到了床邊,賤兮兮喊道:“小強,起來喝藥了……”
葛朗小強根本沒醒,呼嚕打得震天響。盧生看著他熟睡的模樣,還在吧唧嘴,有些於心不忍了:“阿雲朵說得對,不能擱一個人坑啊……”
此時,門口傳來一個聲音:“盧生,你幹什麼呢?怎麼這麼香?”
盧生聽到聲音一喜。就決定不打擾格朗小強了,還是等他養好身子再說吧。
回來的人正是賀蘭去病,盧生見他對酒香十分嚮往,就拿出一個酒碗,把燒酒給倒上,沒敢多倒,只淺淺沒過碗底。
“來吧,算你運氣好,剛出爐的燒酒,來嘗一嘗。”
賀蘭去病端起酒碗,看了看:“你這人怎麼現在這麼小氣了?就這麼一點?你餵貓呢?”
“這是烈酒,你先嚐嘗,悠著點喝!”
賀蘭去病直接一口悶下,一股辛辣直衝天靈蓋,他鼻子眉毛眼睛都皺成一團,嘴巴吧唧了一下:“這酒太猛了!再來點!”
賀蘭去病就是天生膽大、愛刺激的,對這燒酒是“天生熱愛”。
盧生卻伸出手,把酒壺蓋住:“你先等一等……我觀察觀察,再給你喝。”
賀蘭去病一臉疑惑:“你要觀察什麼?”
“哎呀,你別問了!”他趕忙岔開話題:“對了,讓你打聽的事,有眉目了沒,有沒有抓住忠掌櫃什麼把柄?”
“這忠掌櫃啊,已經要換東家了,現在的‘鄭氏香料行‘明面上是姓鄭,實際上已經入不敷出,欠下了鉅債。城裡已經有大買家,想要盤下鄭公的鋪子,連著債務和貨全部一起收了,據說已經談得差不多了。”
“哦,是什麼人要買下鄭公的產業?”
“就是李員外家啊,李仙草的爹。”
“這李員外家財力這麼雄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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