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雲朵有些生氣了!盧生想要當舔狗,那她就繼續找茬,她陰陽怪氣的說道:“我要的東西,可是都名貴香料!就怕你們這小小香料行沒有啊!”
盧生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恭敬地遞了過去:“姑娘,您給看看,這些藥材貴藥行有沒有啊?“
回鶻女子輕柔的接過紙張,小聲的念出來:“麝香五兩……沉香結塊五斤……梅花龍腦一斤……丁香……陳皮二十斤……
她微微一笑,略微帶了一些輕蔑:“公子這些香料,倒也不都是名貴的,小店是不缺的,只是公子這要量還挺大,這價格著實不便宜……”
阿雲朵把桌子一拍:“你那啥眼神!怕我們出不起錢?我還怕你們沒有貨呢!”
回鶻女子對櫃檯輕柔的招呼一聲:“史叔,把麝香罈子拿過來,讓兩位客人過過目。”
一箇中年男子從櫃檯走出來,抱著一個白瓷罈子,放在盧生面前的桌子上,輕蔑的瞅了兩人一眼。
阿雲朵也怒目而視:“你瞅啥!”
史叔並沒有搭理她,轉身跟回鶻女子微微躬身,便回到了櫃檯裡。
回鶻女子把白瓷蓋子開啟:“兩位客官,您看……這一罈子都是麝香,應該只有五斤左右吧。”
這一隻麝大約能產三四錢的麝香,也就是一“臍”。一臍麝香在大宋能賣三貫錢。
麝鹿,麝香香囊,麝香粉末
古代沒有“活體取香”的做法,要取麝香,必須把野麝獵殺了,需要直接一箭斃命,防止它在死前咬破香囊。
盧生要買五兩麝香,也需要殺十多頭麝鹿了,一般香料行根本沒有那麼多貨。沒想到人家鄭氏香料行,真是家大業大,直接櫃檯上就擺了五斤貨。
盧生取出一點麝香粉末,聞了聞,拽了兩句文,賣弄道:“色中帶金,油光潤澤,微腥有香,持久不散……確實是好香。”
阿雲朵聽著一陣噁心,冷哼一聲,站起來走了。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妖嬈的中年男人,盧生頭不用抬頭,只看影子就認出正是“忠公公”。
忠掌櫃聲音輕柔:“迪娜扎,你不用搭理他,他是來搗亂的,你先去忙吧,這客人我來招待。”
迪娜扎輕微一俯身:“忠伯,您回來了。”
她朝著盧生看了一眼,眼裡的神情頗為複雜,轉身離開。
等迪娜扎走了,盧生的痞勁才暴露出來:“忠掌櫃!怎麼生意上門,都不歡迎了?”
“歡迎!歡迎得很!上次胡椒的事,算你機靈。不過,我已經找人打聽過了,你們幾人都是南邊草原過來的。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想做生意恐怕也沒那麼容易吧。”
“那倒是,不過火尋大夫,剛剛親自幫我題了兩塊牌匾。”
“你是說火尋彰?府尹大人的父親?你怎麼認識他的?”
盧生就開始吹牛逼:“和鄭公一樣,都是我家長輩的故交而已……忠掌櫃不會真以為我就是個放羊娃吧?”
忠掌櫃又重新打量了盧生,這人雖然曬得黑了一些,但容貌還算清秀,言談舉止也絕非一個放羊娃,他還說他認識鄭公……
“對了,我已經幾月不見鄭公了,想來他頭髮鬍子又白了不少吧?”
“頭髮確實白了幾根,但看著還顯年輕的。至於這鬍子嘛,鄭公跟您一樣,不喜留須的。”
!來出不留就本是,歡喜不是哪們他,了蓄含得說就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