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紫煙氣憤地拉過綠姐兒:“李璋啊李璋,你是真不挑食啊!這樣色兒的你也能下得去嘴!”
綠姐把她手扒開:“你這夫人也真是,‘璋郎’都不嫌棄我!你一個女的,哪懂我這種好!?再說了,我好歹也是花茶坊的花魁,這身段,這臉蛋……”
“閉嘴!”兩人同時開口,倒是難得夫妻同心。
綠姐倒也識趣,乖乖把嘴閉上了,梨花帶雨,把蒲公英遞給“璋郎”。
盧紫煙看見這一籃子蔫不拉幾的菜葉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李璋手上的楊梅瘡,質問道:“你跟我說這是疥蟲咬的!我就尋思,家裡乾乾淨淨哪來那麼多疥蟲!原來是你招了花柳病!”
盧紫煙越說越激動,一隻手伸出去,把李璋的面巾給薅了下來:“你還要臉嗎?我這還懷著孩子呢!?你對得起我們母子嗎?孩子要是也得了病,我看你怎麼辦!老李家的香火就是讓你給掐滅的!”
盧紫煙越說越激動,身體顫抖。
這時,後面小廝高聲喊道:“夫人,夫人,您流血了!”
丫鬟也驚呼:“呀,夫人,您不會小產了吧!”
李璋更是慌亂,兩步上前:“夫人,夫人你沒事吧?”
盧紫煙看著李璋的臉,除了楊梅瘡,眉毛還掉了一半……
她一把推開李璋:“老孃沒小產,你給我滾開,你不要靠近我!看見你就噁心。”
李璋還要上來攙扶,盧紫煙趕忙後退,踩到一個甜瓜皮,摔了下去。
“到底是誰在吃瓜啊!”
李璋急得直跺腳:“夫人,夫人,你別發火了,當心傷著孩子,大夫可說了,這是一個男孩啊!”
盧紫煙看著衣襬上的血跡,她也就破罐子破摔了,把手伸進衣襬裡,竟然掏出來一個枕頭,直接砸在了李璋頭上:“還想生兒子,做你的大頭夢去吧!”
盧生在茶樓上都看呆了:“這懷孕也是假扮的?”
“估計是用了這法子,才逼得李璋娶了她吧。”
盧香好奇問道:“這就奇怪了,她既然沒有小產,怎麼會流血呢?”
羅茶言湊到盧香耳邊,低聲耳語:“估計是這個月……”
兩個女子皆是面露紅暈。
“你們兩人嘀咕什麼呢?”
“要你管!”
盧生一臉鄙夷:“喲,喲,喲,我什麼沒見過!”
……
樓下戲還沒完呢。
李璋看見這枕頭,再看了看盧紫煙乾癟的肚子,他哪裡還不明白,也是氣急了,擦了擦臉上的血跡:“你這潑婦,今日我定要休了你!”
“休就休!你這老棍,還是去找你的窯姐吧!”說著把綠姐往李璋身上一推,轉身就走了,倒還挺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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