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中藥工藝品的生意剛好了幾天,就果然有人來鬧事。
盧生正在教女工如何製假售假,手上還全部沾著染料呢,就有人直接衝進了工坊:“哪個是盧掌櫃!?我是斜對門珍寶閣的掌櫃!我想見見他。”
盧生趕忙把人推出工坊:“這位掌櫃,咱們有事出去慢慢說!”
“你就是盧生,國子監的那個學生?”
“對對對,就是我!咱們出去再說。”
等把人推出門外,盧生才擦乾手上的染料:“這位掌櫃,你找我何事呀?”
“我只是來勸勸你,你們這些做假貨的,不能把我們這些做真貨的生意給斷了。”
盧生看他語氣不善,也就沒有了好臉色:“我自己做自己的生意,我也沒說自己這個是真東西啊?怎麼就不能賣了?”
“但是,自從你這百草集開始賣這些假貨,那些外地來的土包子,就都跑來你這買假貨回去送禮了。還拿你的價格跟我的真品對比!跑來跟我講價!這不合適吧?”
“馮掌櫃,看您說的,我這些都是祥瑞,沒人吃的。我這都寫明瞭呀!回頭遇到胡亂講價的,你就甭搭理他,這真貨能跟假貨一個價嗎?”
“總之我話帶到了,我聽說你是國子監的學生。正巧,我叔父就是國子監祭酒馮大人。你要是繼續賣假貨,有你好果子吃!”
說完,這馮掌櫃便甩手離去了。
盧生叫來荷兒詢問道:“這珍寶閣是怎麼回事?真的跟馮祭酒有關係?”
“嗨,這個馮掌櫃都來鬧過兩三次了,我都沒搭理他。他確實是斜對門珍寶閣的掌櫃,他叔父也確實是國子監祭酒馮元,這珍寶閣能開起來,可全靠他叔父馮元。”
“哦?此話怎講?”
“您是不知道,國子監的祭酒,每年都要收好多的賀禮。到了他這把年紀,就喜歡養個生啊,注重一下自己的身體。學子們自然也是投其所好,有求學籍的,有求照顧的,當然都得給他送禮。而且藥材都是‘土特產’,學子關心老師,送一些土特產不過分吧?馮元可是出了名的喜歡收這些東西。”
“他收來的這些稀奇祥瑞,便讓自己的侄子開了一個珍寶閣,專門賣一些天材地寶,好些也稱得上是祥瑞。”
盧生冷笑一聲:”既然對方想要鬧,那咱們就陪他玩玩,他們叫‘珍寶閣’?那行,荷兒,你去找人打塊牌子,把百草集的鋪子隔一間出來,咱們也把牌子掛上!“
“哎,好嘞,掌櫃的,那我們鋪子叫什麼?”
“就叫‘賈寶閣’”
”假寶閣?哪個假字?假貨的假?”
“西貝為賈。”
“好嘞,明白了。”
這賈字作為姓氏的時候,就讀“假”,但是遣詞造句的時候,也是商賈的賈,讀作“古”,也是買賣的意思。這招牌的意思就是“賣寶的地方”,倒也不算違和。
招牌很快被加急做好,盧生也沒搞什麼開業儀式,把百草集的鋪子隔出一間來,掛上招牌,就算是營業了。
到了第二天,馮掌櫃果然就帶著祥符縣的人過來了。
這知縣老爺和衙役都是身穿一身便服,看樣子他們也是覺得好玩,臨時改主意過來的。
馮掌櫃還不知道包拯和盧生的關係,領著包拯就衝進鋪子:“包大人,賣假貨的就是這家人,對,那個就是掌櫃,他叫盧生!”
”?闆老的店貨假這是就你“:店進走步方四著邁,聲一咳輕拯包
”?是您,爺位這“:樣裝就也生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