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讀書人平時就看公孫策不順眼,此時也出言諷刺道:“公孫策,你算是運氣好的,徐公子的死,可給你創造了個好機會呀!”
“你什麼意思?”
“這你還聽不懂嗎?國子監的大人最近惹了事,估計徐公子尋死覓活,要找麻煩。他們當然裝得公正廉明一些,正好讓你趕上了唄,不然你怎麼那麼輕鬆就進了國子監?”
另一個讀書人也揶揄道:“就是踩著徐公子的屍體入學的唄。”
公孫策十分憤怒,提起那人的衣領子,怒問道:“你說誰踩著別人的屍體入學!”
那人把他的手撇開:“說你怎麼了?難道不是嗎?你就是運氣好而已!”
公孫策便起身離開:“運氣好也是本事。而且,我能為徐雙玉討回一個公道,不像你們這些人。除了在這裡傳謠、看熱鬧、耍嘴皮子,還能幹什麼!?”
“呦!你唬誰呢?你還能給他找回公道?你只是入了學,不是當了官!真當自己是一根蔥呀!”
“哼!五日之內,我定能查明真相!到時候不管是誰害了徐公子,我公孫策都會站出來,將兇手繩之以法!不像你們這些縮頭烏龜,只會在背後議論是非。”
公孫策說完這些,便上樓而去。
“切,吹牛誰不會?”
“就是,他以為他是誰呀!”
……
公孫策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走下樓來。找了一個面善的書生問道:“你可知道徐公子生前住的地方在哪?”
“我知道那家布行,他曾在那算過賬。在城西馬行街上,叫週記布行,要不你上布行打聽打聽?”
依舊引人發出嘲諷:“呦,還真打算去查案啊,查清楚了,那有什麼用?要是沒有人替他做主,你又能把兇手怎麼樣呢?”
“算了,公孫兄,剛才他們也只是隨口說說,你又何必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呢?”
公孫策捏了捏拳頭:是啊,好像確實不關他的事。他只是隱隱約約覺得,徐雙玉的身世跟他何其相似,彷彿這個世界上另一個他已經死了,他應該做點什麼。
他背起行囊,先回國子監,把東西放下,立刻又馬不停蹄地出了門,很快打聽到了週記布莊的位置。
“老闆,我跟你打聽個人,徐雙玉是在您這兒當賬房嗎?”
“早就辭工了,你找他什麼事?”
“我是他的同窗,來找他請教學問。”
布莊老闆冷哼一聲:“就你們這些窮酸秀才,還請教學問?學問能賺錢不?真是酸味相投!。”
“你知道他住哪嗎?”
“就在對面吳家巷子裡,他和他娘好像租了個柴房,你進院子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公孫策走進吳家巷子,問了一個老太婆,很快找到了徐雙玉租住的柴房。
柴房外面堆放著鍋碗瓢盆,搭著一個簡易的鍋灶。
此時,天色漸黑,門並沒有上鎖,公孫策推門走進柴房。這極狹小的空間,擺著兩張床,中間拉了一個簾子。
……來擊面迎他朝正子棒一,看一轉他。來傳後從吸呼重個一,涼一後背到然突策孫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