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墩哥把房門敲得“當、當、當”地響,大聲喊道:“開門呀!開門呀!‘開門見山’啊!”
盧生聽後震驚不已,這叫門也能用成語?
“哪個天殺的玩意,有這麼敲門的嗎?!”屋裡先傳來一陣叫罵聲,緊接著房門才被開啟,露出一張蒼老的臉,頭髮已經白了,半邊臉有些面癱,正是趙香爐。
後面站著一個更老的女人,背脊更加佝僂,頭髮更白,臉上的皺褶也更多一些。
盧生把糕點提到二人面前,晃了晃:“二嬸子、老奶奶,我過來看你們了!”
“你是?”
盧生這兩年生長發育得很好,又闖了西北,上過戰場,一股英氣撲面而來。兩個老人老眼昏花,自然是沒有把盧生認出來。
盧生只能自報家門:“哎呀,我是盧生呀,我是有事求你們來了!”
陳墩哥也趕忙打招呼:“我是陳家墩呀,祝您二老,千古流芳,永垂不朽啊!”
陳墩哥的話兩人也沒聽懂,卻是指著盧生罵道:“盧生?果然是你!你還有臉過來!?把我們家害得這麼慘!?你還敢找上門來?”
趙香爐說著便到處去找掃帚,想把二人趕出去!
盧生趕忙把糕點塞在她手裡:“二嬸子!以前都是我不對!這不是來給您道歉來了嗎?”
陳墩哥把橘子遞了上去:“我們聽說軒文哥開了大酒樓,想過來和他‘同流合汙’!”
盧生踩了陳敦哥一腳,露出笑容解釋道:“我們可都聽說了,軒文哥做了大生意,在城裡開了四家酒樓,吃香的喝辣的,我看著都眼紅,就想到他酒樓當個大掌櫃,您二老能不能幫忙說道說道!?”
趙香爐聽到這個訊息,也顧不上驅趕盧生,眼睛裡像冒出了金光:“啥?軒文開了四家酒樓?”
陳家墩確認道:“對啊,盧軒文現在可是‘直衝雲霄’了!一下子開了四間酒樓,那可是忙都忙不過來,‘疲於奔命’啊!你們二老也真是狠心,竟然不去幫他照看!”。
“誒,你這就誤會軒文哥了,他肯定是怕累著二老,這才沒有把實情告訴她們的。”
趙香爐眼睛轉了轉,盧生說這話還是挺有道理的:“我們家的事要你多管!?軒文自然是最孝順的,每個月給咱們兩百文錢呢!”
盧生厚著臉皮說道:“那您能不能跟盧軒文說一下,讓我也去當個掌櫃,保準把他店管理得紅紅火火!”
“喲,現在知道我們家軒文厲害啦?盧生啊,不是我們長輩說你,你也得跟你軒文哥好好學一學!你看看你,雖然在亳州也做了點生意,如今也全黃了吧?還不是得過來求我們家軒文!我們家軒文一看就是做大事的料。”
“對對對,二嬸子說的對!”
“對對,二嬸子說的話,真是‘震耳欲聾’啊!”
趙香爐指著盧生鼻子,繼續教訓道:“你看看你,一天到晚不著調,以前三竿子打不出個屁,現在一竿子下去全是屁!嘴上功夫越來越厲害,正經事兒還是啥都幹不成!”
“對對對,那二嬸子……我當掌櫃的事,就麻煩您跟軒文哥說一說。”
陳墩哥也搶著提醒:“我也想去當個大廚,拿起大勺,顛鸞倒鳳!”








